第553章(1 / 1)

“我们家驸马那叫一个受宠若惊,那叫一个得意啊,乐颠颠的抱着小公主往后台去了。” “唉,结果这一去,就招惹上了一桩孽缘。” “那戏班子里有一个当家花旦,年方二八,长得非常出挑,在民间唱戏时就有不少贵公子吹捧,可她心气高,谁也看不上。” “结果我们家驸马一去,她就看上了驸马,在台上唱戏的时候就不停往我们家驸马那边看,后来离开皇宫了,又成天在我们府外等着,只要驸马一出门,她就必定要黏上来。” “在路上装摔倒然后往驸马怀里扑……” “在酒楼装钱袋子掉了没银子付账,可怜巴巴求驸马帮她付账……” “驸马去书肆买书,她还故意跟进去,拿了一本那种满篇画着露骨插图的下作之书从驸马身后经过,然后假装被驸马碰到,手中的书滑落到地上恰巧就翻开扉页,刚好就露出了男女做那种事的露骨图画……” 番外七 “而她自己呢,又恰好跌倒在地,衣襟微微敞开,露出半边香肩……” 说到这儿,三公主就咬牙切齿,满肚子火! 有个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的撩她驸马,她不生气才怪! 她愤愤的继续往下说。 “也幸好,我们家驸马是个好男人,光风霁月,哪怕这戏子如此下作放荡的勾搭,他也没有动过一点邪念,冷着脸就让人将戏子赶走了。” “后来他回到府中,便将这些事如实告诉了我,一点也没有隐瞒。” “恰巧,玉润当时追着一只猫来到了我们房间外面,将这些事听个正着……” “有戏子勾搭她敬爱的父亲,她本就已经对戏子生出了偏见和厌恶,谁曾想,她跑去戏班子找那戏子的麻烦时,那戏子摇身一变,竟然变成了男子来撩她!” “不是女扮男装,是真正的男儿身!” “他前脚才男扮女装跑去书肆招惹我家驸马,这会儿我家玉润去找麻烦,他竟然能换回男儿身来招惹我家玉润,你们说恶不恶心?” “我家玉润才十一岁啊,他居然也能不停给我家玉润抛媚眼,不要脸的说那些下作的话撩拨玉润!” “直把玉润气得当场给了他一顿鞭子,然后就羞愤的跑回了公主府。” “自打这以后啊,玉润就对戏子深恶痛绝!” “尽管这世上还有很多戏子都是洁身自好的,可是她不管,反正一门心思认定天下戏子没一个好东西,还闹着以后公主府绝对不能请戏班子进门,否则她就要掏鞭子把人打出去。” 三公主摇摇头,一脸好笑。 “这就是玉润跟戏班子之间的恩怨了,她是因为那个可男可女的戏子而对天下戏子生出了偏见。唉,其实也不怪她,谁能想到会有那样一个人,先男扮女装跑去招惹她爹,然后一转身就能面不改色来招惹她呢?换做是我,我也得被恶心死的!” 幽冥和阿簿听完这些,好笑的同时,不禁些怀疑—— 三驸马是在小公主生辰宴上被小公主缠着去了戏班子后台,这才认识了那个可男可女的戏子,从而招惹了麻烦…… 这事儿,莫非从头到尾都是小公主安排的? 别人眼中,那小公主是个不懂事的小娃娃,可是阿簿和幽冥再清楚不过,那小公主的灵魂是小饕餮,那小东西,一向顽皮! 没准就是知道朱玉润这小姑娘将来会被戏子毁了一生,所以小饕餮故意安排了一个戏子来恶心朱玉润,彻底断绝她和戏子成亲的可能性。 阿簿凑过去低声说,“那戏子,会不会是小饕餮在地府找的哪位鬼差帮忙假扮的?” 幽冥勾起嘴角,“有可能,有一段时间小饕餮是挺忙的,都没在幽冥府门口趴着了,成天在外面瞎窜,或许就是那段时间折腾出的事。” 两人相视一笑。 那小东西,真是顽皮死了。 不过也还好,它知道分寸,并没有真的把人家戏子跟三驸马搅和在一起,破坏三驸马与三公主的夫妻感情。 “你俩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三公主喝完茶,看到小两口在咬耳朵,顿时不满了。 她故意拉着脸说,“我这么大一个人在这儿,请你们不要视我为无物,请尊重一下我好吗?” 番外八 幽冥和阿簿结束了咬耳朵说悄悄话。 幽冥笑道,“我和阿簿在说,也不知道那戏子如今在哪里,我们在讨论,三姐你有没有一怒之下把人家抓起来抛尸护城河?” 三公主摆摆手,“快别说这样的话,我是那么残忍的人吗?我又不是二姐!” 对上幽冥不信的眼神,她轻咳一声。 “好吧我承认,当时在气头上我的确想要把那戏子抓起来揍个半死,最好划花他那张脸,打断他胳膊腿,让他去做乞丐……” 她话音一转。 “但是我让人去戏班子找他,没找着啊!他也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信,在公主府的人去之前就收拾包袱跑路了,彻底销声匿迹,后来我们公主府把京城翻来覆去找了个遍,也再没见着他人。” 幽冥和阿簿听到这里,确定了刚刚的猜测。 这绝对就是小饕餮做的。 这个销声匿迹的戏子,就是地府的某位鬼差! 应该是趁着每天来阳间勾阴魂的时候,随手帮了小饕餮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忙。 三公主说,“算了不说这个了,这种恶心的人,平白坏了我好好的心情!” 她继续说起了其他人的近况。 “大姐大姐夫和景然挺好的,二哥家就没那么太平了。” 说起二王爷,她就忍不住幸灾乐祸。 “唉我们那二哥啊,以前皇兄还是太子的时候,二哥还能跟人家争,如今皇兄都登基为帝了,二哥还能争啥?” “带着一家人灰溜溜去了他的封地,听说到了那边王府后就病倒了,躺了三个月才好起来。” “最憋屈的是还不敢对外说他是郁结于心而病倒的,不然人家岂不是会说他对当今皇上继位心存不满?” “只能找借口,说什么旅途劳顿伤了身,什么水土不服,哈哈哈哈……” “他一向心胸狭隘,自己这一不痛快,自然就要把气撒身边人身上。” “首当其冲的就是泰宁那可怜孩子了。” “那孩子脑子也笨,就比我们家玉泽好一点点,这几年里他念书不成,练武不成,经商也不成,反正做啥都不行!” “之前二哥二嫂还有些心疼他,听说已经松口答应让他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必再那么费劲学他不擅长的东西,只要不嗜杀不嗜赌,做啥都可以!” “可二哥到了封地,心情郁郁之后,泰宁的日子就难过了。” “二哥成天就把他揪到面前来,非要亲自盯着他念书习武,非要他出人头地不可。” “二嫂哭也哭了,闹也闹了,没用,二哥铁了心要将自己的抱负全都寄托在泰宁身上,他得不到的东西,非要泰宁去得到。” 说到这儿,三公主压低声音。 “你们懂的吧?” 她眨了眨眼睛,神神秘秘的说,“大皇兄膝下只有一个公主,这辈子怕是不会再有太子了……所以二哥的意思就是,他做不成皇帝没关系,他可以把他的儿子培养成未来的太子,过继给大皇兄,替他坐拥天下。” 阿簿和幽冥自然懂。 想起慕容泰宁那老实憨厚的孩子,阿簿有些心疼。 当年她就给那孩子看过了,那孩子只有在木工上面能有出头之日,让他去念书习武经商学医,根本就没任何用处。 他啊,学不来这些东西。 番外九 三公主摇头叹气,“可怜泰宁,听说都快被二哥逼疯了,连睡觉都在满头大汗的呓语,喊着他要念书要上进,不能玩物丧志……” 她低声说,“要让我说啊,二哥要是真对皇位那么放不下,干嘛不跟二嫂再生一个?泰宁这孩子明显脑子里就没那根筋,他就算把人逼疯了也不可能变成他希望的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