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淼笑了。 “什么狗屁家事?谁是你们家的亲戚,关系早就断了。 你们识相的就走,再闹下去,吃亏倒霉的只会是你们。” 高枝在屋里听到高老太要打断高淼的手,气得口吐芬芳。 【++!!! 我勒个去去!这死老太婆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呀。】 高枝气沉丹田,扯着嗓子笑。 这一次,又是诡异的笑声。 咯咯咯…… 枯树上的乌鸦,正在打团,突然听到熟悉又让鸟害怕的笑声,吓得哇哇叫。 高老太听到这种声音,汗毛竖起,赶紧的伸手捂着脑袋,生怕又有乌鸦掉下来砸她。 “娘……”高老二媳妇大喊一声,眼睁睁的看着有东西砸向高老太。 算账 高老太被吓得七魂少了六魄,尖叫更大声,“啊啊啊……有什么呀?” 啪!啪!啪! 几坨鸟屎砸在她的手背上。 空中乌鸦已经飞远。 高老太恶心的看着手背上的鸟屎,伸手就往高老二媳妇的衣服擦了擦。 高老二媳妇呆住了。 这……这操作,绝了! 众人看着高老太,被她的行为给恶心到了! 又怂又恶! 高老太看向房门,眼底还满是恐慌。 这是鬼婴就是鬼婴,根本不是福气娃。 高枝的笑声停了一会,就在高老太等人松了一口气时,她又咯咯咯的笑了。 这笑声,高山夫妇二人,谢氏母子二人都分辨得出来,这与高枝对着他们笑时的声音是完全不同的。 高老太只觉头皮发麻。 她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了。 于是,大手一挥。 “老三,把咱家的东西带回去,高淼既然死都不愿再成为我高家的孩子,那我们就随他去,不过,等大夫来给你二哥看诊,该付多少药钱,再来找他们娘俩要。” 这地方呆不住! 她感觉阴沉沉的,尤其是后面有一棵古树,树上还有几个乌鸦窝。 哇哇叫,叫魂似的。 高老三和高老头又要动手。 高山和高淼,还有谢氏、李氏都拦在门板前。 高山不客气的问:“阿财叔,高桥哥,我家云庭已经去叫我阿爷了,你们等他老人家来了,判定之后,你们再拿走东西也不迟。 说句实话,一家老小欺负孤儿寡母,这真的难看,说出去那会被人戳断脊梁骨。 人都看重脸面的。 一家人的脸面,还没这几十斤的野猪肉重要了?” 高阿财哼了一声,“我们当然要脸面,但这是我们的,我们为什么不能拿走?搬老祖宗出来,不就是想把野猪肉留下吗?” 高淼问:“你的意思是老祖宗来了,一定会把东西留下给我?这话是指老祖宗偏心不讲理,专门欺负你们家吗?” 懒得与他们理论。 高淼专从他们的话里找茬,挖坑。 高阿财没说话。 气急败坏的高老三指着高淼,“难道不是吗?在咱们村里,谁不知道老祖宗向着你们?前天晚上还请你们吃饭,还留谢氏住那里,还不知道谢氏留在那里是做……” “放肆!” 老祖宗站在院门口,冷着脸,眼神凌厉得像刀子会剜人似的。 高老三吓了一跳。 老祖宗怎么来得这么快? 高云庭是半路就遇到老祖宗和他阿爷的。 老祖宗在家想了想,怕高阿财闹事,就叫了高荣华陪他一起来谢氏看看,顺便买几斤肉回去打打牙祭。 高荣华心想,那不如通知村里人,让大家知道高淼家有野猪肉。 有人要买肉的,就直接买。 这样也不用再把肉送去镇上了。 一举两得。 “高阿财,我偏向高淼,我不讲理,我专门欺负你们家?” “高老三,收起你那肮脏的想法,前天晚天请高淼他们吃饭,并让他们宿在那里,那是怕你们在夜里使坏。 怕娇娇受到伤害,让全村人为你们的无耻和愚蠢牵累。 你们可真没让我失望呀,前天夜里,你们来这里了吗? 老子还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反倒打一耙。” 老祖宗一边说,一边用力跺了跺手中的拐杖。 高荣华扶着老祖宗进去。 谢氏连忙去屋里搬了一张条凳出来,“老祖宗,您坐!” 谢氏委屈得红着眼,泪光闪闪的。 如果没有老祖宗一家人帮衬着,他们母子几人是真的没活路。 这高阿财一家人太坏了! 她以前是真还抱着一丝希望,认为再如何高淼是他们家的骨肉,不至于狠到某种程度。这几正的经历让她明白,高阿财他们根本不把高淼当高家骨肉看。 院门口还有许多提着菜篮子的村民,他们也跟着进来。 一个个都恨恨的瞪着高阿财一家人。 这些人居然想在夜里弄死福气娃,这是要害死全村人呀。 刚才他们说的话,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 高阿财悻悻的解释,“老祖宗,高桥那小子说话不过脑子,你老人家别跟他计较。 这野猪的确是我家老二猎的,早上他去上山,发现坑里的野猪不见了,坑里面还有猪血和猪毛。 他追上去,发现高淼拖着一头野猪下山。 本来是劝高淼把野猪留下,大家就不计较这事。 可高淼不但不承认,还把他二叔弄伤了。 我这才过来找谢香兰, 娇娇,真好玩! 几拨人很快就一起回来了,最先回来的是去山上的人。 高淼指出的每一个地方都跟他所说的一样,丝毫不差。 就连高老二踩到老鼠窝,被老鼠攻击的地方,那也很明确。 那地方有一堆杂乱的脚印,那脚印的大小正好是高老二的。 还有不少新鲜的老鼠屎。
第18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