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枝看着这一幕,眼睛瓦亮瓦亮的,拍着小手手,【哇噻,小狼崽,小哭包,这莫名其妙的cp感怎么就出来了?】 cp感? 高淼一头雾水,这是什么东西? 他扭头看向高枝,见她眼睛亮得惊人,这……这cp感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家伙这样贼兮兮的样子,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 高枝看着高淼的小帅脸,眼里的光更亮了。 【还是我家小狼崽好看呀,高云庭到底是秀气了一些,不过,这一刚一柔的,正好有cp感。这种两小无猜的cp,真好嗑!】 果然,不是什么好词。 高淼这事听懂了。 他伸手过去。 啪啪啪! 手掌落在高枝的屁股上。 小家伙满脑子乱七八糟的。 该打! 【!!!】高枝怒瞪双眼,【我这爆脾气是真的压不住了,小狼崽,你还敢打我屁股?我啊啊啊啊……】 高枝对着高淼一顿拳打脚踢! 可打在高淼身上还没挠痒痒的劲大。 高云庭进来时,就看到兄妹二人像是在玩耍的情景。 他快步过去,站着看睡在里面的娇娇。 谢氏端着面糊进来,“云庭,你中午就在婶子家里吃吧。” 高云庭这才想起他来之前,他阿奶和娘已经在厨房做午饭了。 “婶子,不用不用!我现在就回家,我来之前,我娘就在做饭了,这会儿应该熟了。我回去了,吃了饭再过来。” 说完,高云庭赶紧的跑了。 谢氏哎了一声,他也不应,好像跑慢了就会被谢氏强行留下一样。 高枝心说:【小鼻涕虫挺可爱的!跑那么快,一定是怕留下来吃饭,我家的米粮就少了。】 小鼻涕虫? 高淼惊讶。 这是高云庭前世的外号。 娇娇怎么知道的? 谢氏放下碗,走去床前,“小淼,好些了没有?” 高淼:“好多了!” 谢氏颔首,放心了一些。 “娇娇怎么睡到里面去了?” 呃?高淼微微有些尴尬,“怕娇娇掉下去了。”他不能说,他把高枝抱到了里侧,这是不想高云庭一直盯着高枝看,不想高枝的眼线里全是高云庭。 这是他的妹妹。 他不愿,他不许! 谢氏脑海里立刻浮现高枝摔下床的样子,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脯。 “怪我!我的疏忽,幸亏你心细。” 谢氏抱起高枝,用脸蹭了蹭高枝嫩滑的脸颊。 “娇娇饿了吧?娘这就喂你吃面糊。” 【又是面糊呀。】高枝吃面糊吃怕了。 高淼看着谢氏喂高枝。 别人家几个月大的奶娃娃,那都是喝奶的。 他的娇娇一直吃面糊,这可不行! 营养不足, 长不大怎么办? 找奶娘,这不现实。 可要喝奶,那该怎么办? 高淼回想前世的见闻,重点挑选喂养孩子方面的。 有了! 可以喝羊奶,也可以喝牛奶。 牛奶也不现实,大草原才有奶牛。 买一头母羊,这个现实一点。 高淼有了一个小目标,那就是挣钱买母羊,而且要那种刚下崽不久的母羊。 这样的羊,不好找。 他看看能不能闫管家帮忙。 闫家有门路。 一头母羊,他们不费劲。 …… 中午,高淼是在床上吃的午饭,不是他矫情,而是还头晕得厉害,他知道这次他又过激了。 但是真的没办法。 不趁这个机会抓住闫老爷这个靠山,下次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而且,他还让闫老爷帮忙找四㙓的下落。 四㙓把高枝送到他身边,这是什么用意? 高枝又是什么样的身世? 他都想弄清楚。 还有一个重点,四㙓对他来说亦师亦父亦友,四㙓是他人生中特殊的存在,他想四㙓。 这话如果让四㙓听到了,估计要骂他矫情,然后四㙓在背后偷着乐。 “娘。” “怎么了?”谢氏进来拿碗筷。 高淼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四方的盒子。 “娘,这个你帮娇娇收着。” 谢氏接过盒子,打开一看,不由惊呆。 这是一只翠绿色的玉镯。 她不懂玉器,但这玉镯一看就是贵重的。 “这是?”谢氏看了高枝一眼,“这是娇娇亲娘的那只玉镯?” 高淼点头,“是!这是娇娇亲娘留下的唯一物件,娘帮娇娇收好了。等娇娇长大了,再交给她。” 谢氏红着眼眶点头。 “好!” 谢氏现在明白了高淼为什么要去见闫老爷了。 一定是为了这玉镯。 高枝看着熟悉的玉镯,惊讶得很久都回不过神来。 小狼崽竟有本事把玉镯弄回来。 太意外,太感动! …… 午后,高山一家三口都来了。 高淼不能干活。 高云庭就自告奋勇,他带着他娘和谢氏一起去河边洗猪下水。昨天他和高淼洗了一个下午的猪下水,他已经学会了。 高山在院子里拾掇猪头。 高淼和高枝都沉沉的睡着了。 两人都是饭后就嗜睡。 高枝先醒来的。 她看着高淼苍白的脸,又把手指伸进高淼嘴里。 还有一滴灵泉水。 也给小狼崽吧。 老高家,史郝二人瑟瑟发抖的站在高阿财夫妇二人面前,委屈的说着上午在镇上发生的事。 高老太听后,对她们二人又打又骂。 史郝二人不敢躲,也不敢吱声。 如果谢氏还在这个家里,那高老太的出气筒就不会是她们。 “老头子,接下来怎么办?” 高老太打了两个儿媳妇一顿,累到喘粗气。 她回头看向高阿财。 高阿财闭目坐着,面色潮红,满头汗水,那样子极不正常。 高老太的心咯噔一下,伸手去摇高阿财。 “老头子。” 砰! 高阿财一头栽在地上。 高老太吓得跳起来,紧接着就嗷嗷叫起来,“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高阿财仍旧一动不动。 “爹。” “爹,你这是怎么了呀?” “老二,老三,你们快来呀。” 闹鬼 高阿财病倒了,高烧不退,晕迷不醒。 大夫每天进进出出,可三天过去了,高阿财就是不见好。 村里议论开了。 “你们说,高阿财是怎么回事?这一倒下人像是不行了。听说,大夫用针都扎不醒他。” “肯定是缺德事做多了,现在报应来了。” “我觉得他是想害死娇娇,所以现在得到报应了。” “你们别想太多,可能是老了,突然病了,又不是没听说过,老人突然病倒就了的。” 说什么的都有。 但大家都倾向高阿财得到报应了。 高淼和谢氏每天出去做生意,他们的卤肉越卖越好,生意红红火火的。 每天都保持着四个猪头,四副猪下水的量。 在吃的方面,谢氏说到做到,每天都变着花样做吃的。 这可把馋猫高枝给馋哭了,她内里住着一个大人,闻着肉香,却吃不了肉,这可真是煎熬呀。 高枝馋得不行,一边咽口水,一边念念叨叨的各种食谱。 用这种过程来慰藉自己,可没想到法的舞动。 小纸人身上的光越来越亮,动作越来越快。 高淼的额头上布满了细汗。 那边,刚退烧不久得高阿财,突然又烧了起来,这次不再一动不动,而是手脚并用的挣扎,嘴里还不停的呐喊着。
第30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