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1 / 1)

谢氏是觉得这一屋子男的,她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 高枝则不同,她还是个孩子。 高枝点头,“那好吧。” 古人的思想和风气,也不是她一个人能改变的。 谢氏在这里呆久了,也的确怕让人背后胡说八道。 谢氏出去了。 闫老爷取出铺子的图纸,铺在桌上。 “高人,高小姐,这个就是铺子的图纸。你们先看看,这样的铺子行不行? 如果不合适,你们说说具体的,我再去找找。” 四㙓看向闫老爷,“叫我先生就好。” “是是是!”闫老爷连忙改口,“先生,你看这个行不行?” 四㙓迅速的看了看图纸,然后把图纸推向高枝。 “丫头,我昨晚已经跟你说好了,现在会来考考你,看看你还记不记得?” 四㙓甩了一手好锅。 高枝心里啧啧几声。 老头子,真狡猾! 果然是故弄玄虚的高手呀。 这么一来,他这高人师父的人设立住了。 这铺子本来就是高枝设想的,到底要怎样的才合适,那肯定是她最清楚。 高枝仔细的看了看。 然后从袖中摸出一条用木炭削的炭笔,在几个地方画了画。 “从这张图纸来看,符合师父对铺子的要求,不过,这几个地方可能要做一下改动。 闫老爷,这几个地方可以拆除吗? 拆除会不会影响墙体的安全?” 闫老爷凑近看了看,“不影响!” “好!那这个铺子就合适了,不过具体要怎么装修,我师父会出一张图纸,过几天我送过去给你。 装修这方面,估计还要请闫老爷找人做,可以吗?” “当然可以!”闫老爷一口应下。 这小事一桩,只要给了图纸,他让下面的人去办就行。 高枝点点头,看向四㙓。 “师父,咱们也不能让闫老爷闷头干活,你跟他说说咱们打算做什么生意吧? 我让我娘她们做了点吃的,这就去给大家拿来。” 高枝噔噔噔的出去了。 她去找谢氏一起准备冰粉的其他配料。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请谢氏帮忙把冰粉和冰皮点心,一起端到了堂屋里。 四㙓果然已经说完了。 闫老爷和老祖宗他们都呆愣着。 他们有点消化不了四㙓说的那种生意。 鬼屋? 讲鬼故事? 就想想就害怕呀! 而且鬼屋里还要营造出那种很可怕的氛围,还要找胆子大的人扮成鬼在后面追赶。 这…… 他们光想头皮就发麻,汗毛竖起。 闫老爷有些难了。 高人找自己一起合作,现在铺子也找好了,总不能跟高人说自己胆小不想干了吧? 可是,这样的生意,能有人上门吗? 闫老爷心想,要不直接把这铺子送给高人算了。 高人想做什么生意,那就做什么生意,他也管不着。 反正他也不差这么一间铺子。 以后要高人关照的地方,肯定特别多,现在把关系打好,比什么都强。 “来来来!咱们来吃点新鲜玩意。” 东西也端到桌上,坐在桌边的人立刻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闫老爷和管家比较胖。 夏天就是对胖子最大的惩罚。 他们最讨厌的季节就是夏天了,每天都被汗湿透,身上总有一股汗臭味。 不管你带多少个香包,有时候都压不住那种味道。 “这是什么?” “待会再向你们介绍。” 谢氏把冰粉盛到碗里,高枝再往冰粉里面放配料,淋上一点红糖酱。 她往每个人面前都放了一碗。 然后他拿起勺子往自己那一碗,搅拌一会。 “这个叫冰粉,夏天吃最好了。你们像我这样子搅拌,把红糖汁拌匀了,然后就可以吃了。” 说完,她自己先吃一口。 立刻闭上眼睛,满脸享受,点点头又摇摇头。 那样子可爱极了! “太爽了!冰冰爽爽才是对夏天的奖励。” 大家都热,有一碗冰凉凉的东西摆在眼前,谁也忍不住就开吃。 一口下去,嫩嫩滑滑的。 甜度刚好。 而且还有酥香的瓜子仁,花生碎,还有酸酸甜甜的果脯碎。 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 只有一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 爽!!! 这样他们欲罢不能的不是味道,而是冰爽的感觉。 大家都顾不上说话,一口气吃完一碗冰粉。 管家眼巴巴的看着盆里还剩下的冰粉。 高枝:“还有呢,你们自己盛吧,这些配料在这里,自己想放哪种就放哪种。” 大家二话不说,又吃了一碗。 闫老爷心满意足的放下碗,“高小姐,这个叫冰粉?” 卜卦 “叫我高枝就行!”高枝也像四㙓一样提醒闫老爷改一个称呼。 闫老爷愣了下,随即笑着问:“那我能不能像老爷子一样叫你小名娇娇?” 高枝乖巧的点头,“可以呀。” 闫老爷看着甜美可爱的高枝,不由想起了自己家里的几个孩子。 男的不如高淼的一根手指头,女的不如高枝。 唉! 人比人,没法比呀! 越比越心伤! 高枝又说起正事:“我师父大半辈子都走南闯北,四处云海,别看着是潇洒不羁的高人,其实也是馋嘴的,哪有好吃的,他就往哪凑。 这冰粉就是我师父吃过的一种解暑佳品,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什么冰沙。 正好,我也是个小馋猫。 师父疼我,就告诉我娘做法,让她做着给我吃。 我是觉得这么好的东西,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们开铺子,这个可以卖呀。 当然了,不能只卖这个。 我师父吃过的美食无数,一定可以鼓捣出更多的。” 闫老爷一听到冰沙什么的,立刻就馋。 天热呀,他就好冰凉的吃食。 “先生,这间铺子除了经营你刚才说的,还卖这些消暑佳品?” 四㙓点头,“当然!而且肯定不止这一种。” 谢氏端着炸好的油豆腐进来。 “大家尝尝这个。” 于是,桌前的人又吃了不少油豆腐。 嗯,好吃! 吃饱了! 四㙓直勾勾的看着闫老爷,表情越来越严肃。 闫老爷对上他的目光,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慌了。 “先生,我我我……我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吗?” 四㙓紧盯着他,把闫老爷吓得快不行时,他才幽幽的开口,“你把手伸过来。” 高枝看着四㙓又故弄玄虚,把闫老爷吓成这样,不禁想笑。 太调皮了! 故弄玄虚,被老头玩得炉火纯青。 闫老爷心惊胆战的伸手过去。 四㙓搭上闫老爷的手腕,明眼人一看就是在把脉。 闫老爷大气不敢出。 他听说了高人的医术也了得。 高人突然要给他把脉,难道是自己患了什么不治之症? 四㙓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闫老爷慌到脸色发白,他有点想要哭了。 坐在桌前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紧盯着四㙓的表情,努力的想从四㙓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 过了许久,四㙓松开手。 闫老爷眼巴巴的望着四㙓。 四㙓摸着下巴,低头沉思,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把高枝昨天跟他说的,再跟闫老爷说一遍。 闫老爷听说自己得了这样的病。 而且还是三种病。 这就很慌呀。 “先生,那我这病该怎么治?有没有办法痊愈?” 四㙓看向高枝,“小丫头,去把我衣柜里的药瓶子拿过来。” 高枝咚咚咚的跑去衣柜,把里面的药瓶子拿出来。 “师父,给。” 四㙓接过药瓶子, 直接递给闫老爷,“你这病没办法痊愈,但只要平时吃药维护,不恶化就不会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