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1)

你跟我一个小孩子过不去,这不是没风度吗?” “你……” “别别别!掌柜的,你先别激动,万一把你气出个好歹出来,我可担不起!” 高枝一手叉着腰,一手举起来竖起手指摆了摆。 那嚣张的样子竟有点可爱。 “死丫头!你今天带人上门闹事,砸我的铺子,我要去告官。” 掌柜被气得不轻,大手一挥,几个小二朝着板凳冲出来。 “掌柜的!” 高枝身后的人向前几步,直接将高枝护在身后,愤怒的看着掌柜他们。 “欺负孤儿寡母,真不要脸!” “他们四人都承认了,我们大家都可以见证。” “各位,不要买他们的卤肉,再好吃,再便宜也不要买。 黑心肝呀! 故意拿钱请人上门闹事,就想让别人的生意做不下去。 太恶心了!” “谢家的卤肉,我们都吃了几年了,人家从来没有提过价格,味道也没有变过。 我提醒大家,如果谢家的卤肉卖不下去了,这黑心肝的肯定会提价格。”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 谢香兰卖了这么多年的卤肉,诚信还是有的。 大家愿意在这里排队,那是因为价格便宜。 掌柜见舆论对自己不利,就一口咬定谢氏买通人污蔑自己。 两边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排队买卤肉的人,默默站到一旁变成了吃瓜群众。 “你们在吵什么呢?”闫老爷匆匆从街道的北边赶来。 “我来了!”老大夫从街道的南边赶来。 两人同时到达。 见了面,两人又向彼此打招呼。 “闫老爷!” “乔大夫!” 然后,两人齐齐看向又站到了人群前的高枝。 “小丫头,怎么了?谁欺负你?” 高枝手指着掌柜。 “他买通人到我家闹事,就是这四人,可他不认账,倒打一耙。” “老大夫,这卤肉的香味飘满街,你仔细闻闻,能不能闻到一种特殊药材的味道?” 高枝问乔大夫。 乔大夫仔细嗅了嗅,闻不出来。 这卤肉的大料里面,本来就有几样药材,像八角,茴香,香叶等等,那都是可以入药的。 这些味道浓郁的混合在一起,没办法一一分辨出来。 高枝看到掌柜的眼神闪烁,忍不住心中冷哼。 等着完蛋吧!老王八! 她上次买卤肉回去吃了, 下套,搜查 高枝朝闫老爷张开手臂,甜甜的笑着,“闫伯伯,抱!” 我滴娘,心肝都要被甜化了。 闫老爷看着高枝那又甜又萌的样子,喜滋滋的要弯腰去她。 这个小家伙可臭屁了。 以前更小时想抱一下她,她都一脸义正言辞。 搞得他一个大人要占一个小孩子便宜一样。 呃…… 闫老爷的手,抱了满怀的空气。 四㙓把高枝捞起来抱着,一脸严肃,“不会叫师父?” 高枝笑了。 “师父,我有话要跟乔大夫说。” 四㙓靠近乔大夫一些,高枝凑到乔大夫耳边,一老一小咬耳朵。 乔大夫听说高枝的话,满眼震撼。 他竟敢往卤水中放那种东西? 囊子壳,那是会让人上瘾的呀。 怪不得他们家的卤肉每天这么多人排队买。 “确定吗?” “当然!我师父说过,我对医药有过人的天分,你就是煎好一碗药端我面前,我也能闻出里面有哪些药材?” 高枝言之凿凿,顺便夸夸自己。 乔大夫看向四㙓。 “嗯,别看她小,一学就会,一看就行!她现在医术可以比我还好呢,医书是过目不忘呀,我拍马都追不上她。” 四㙓更夸张。 但是不夸张一点,谁信一个小姑娘医术很好? 可这是他的徒弟呀,我疯玄子的徒弟,能不厉害? 哈哈! 四㙓感觉夸一夸高枝,连带着自己也更厉害了。 名师出高徒呀! 一旁的乔大夫和闫老爷都听傻眼了。 这么牛的么? 闫老爷想问,那个药不是会是高枝做的吧? 四㙓看他一眼,“就是!别磨蹭了,等他们打过来?闫老爷,你这样的本事,我在想我要不要跟你合作?跟你合作安全吗?” 闫老爷听着四㙓质疑的语气,心里慌。 绝不能让高人失望! 他看向卤肉铺的掌柜,“老牛,是男人,做过的事就认!这事闹到衙门,你也讨不到好。是的,你姐夫是师爷,要不我跟你说说我姐夫是谁?” 谁还没姐夫了,咋滴? 让他在高人面前跌份。 烦人不? 一点卤肉能挣多少钱,让他这么不要脸面的跟孤儿寡母争? 闫老板当众点出了牛掌柜的靠山。 大伙又对牛掌柜指指点点。 牛掌柜哼了一声,“我姐夫上面还……” “他的卤水有问题!”高枝突然大喊:“各位,他的卤水中有一种叫囊子壳的东西,那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我朝明令禁止使用,尤其是在餐食中。 他知法犯法。 各位是不是每天都想着来这里排队买卤肉,是不是觉得味道一般,但就是想吃?” 牛掌柜闻言,脸色骤变。 这小丫头说什么呢? 她怎么知道? 高枝凑到闫老爷耳边,“快让人进去搜,你是我们镇的大善人,大善人怎么能看着百姓被人坑呢?快呀! 让我和乔大夫也进去。” 闫老爷听后,大手一挥。 “来人呀,把小二全部抓起来,我们进去找找。如果真找到了那种东西,那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我们立刻送官府。” 小二被闫府家丁控制住了。 牛掌柜想拦,可百姓们不干呀。 全部冲上去将他扯住了。 四㙓抱着高枝冲在最前头,“丫头,嗅一嗅,在哪呢?” 高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老头,当我是猎犬呢。 高枝指着厨房里的大锅。 “乔大夫,你去捞里面的卤水渣看看。我去库房找找,闫老爷拦着门,别让那姓牛的进来。” “好!” 大家同时行动起来。 那东西肯定不能明着摆放。 至于锅里,也没有! 牛掌柜可精了,磨成了粉。 你捞都捞不起来! 高枝和四㙓在库房里找了一圈,没找到。 高枝最后蹲在地上,小手伸到架子底下摸了摸 ,终于让她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砖。 “老头,这里。” 四㙓连忙过去。 把架子挪开,再抠开砖块。 “里面有一人小陶罐。” “老头,别用手拿陶罐。” “啊?那我怎么弄出来?”四㙓不解。 高枝把自己手绢给他,“包着手,不要留下指印,这可是罪证。” 四㙓不太懂,但他听高枝的。 师徒二人从库房出来,“找到了!” 乔大夫扔下大铁勺,蹬蹬蹬的跑过来。 “这里面是?” “就是囊子壳。” 闻言,乔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子,撸了的撸衣袖。 “那王八蛋!” 牛掌柜看着四㙓手中的陶罐,这下慌了。 高枝几人站在铺子前,乔大夫一脸铁青,“各位乡亲,这陶罐里装的就是囊子壳,就是会让人上瘾的东西。 这姓牛的,老不是东西了。 他为了挣钱,居然往卤水中加这种东西。” 闫老爷接着说:“这种害虫,我们不能留他在镇上开门做生意。走!我们去衙门。” 大伙一听就那个气呀。 几百号人,浩浩荡荡的前往县里衙门。 闫老爷想坐马车的,可大伙都靠两条腿,他就有点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