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江泠月,值得世?界上最纯粹,最美好的爱。” “你看。”他急切地说:“现在是我在乞求你的爱,渴望你再继续照耀我,你陪我走过了那么长又那么难的路,陪我度过了无数个漫漫长夜,也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也成为借给你光的太阳。” “好么?” 他的声音缓慢下落,江泠月拥住他,无声落泪。 她曾为这段感情遗憾,也曾怀疑自?己的决定,可这时候听了这些话,她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她的坚持也一定有意义。 “我爱你。” 他缓声说:“我爱你,江泠月。” 她听见了他声音里极为隐忍的颤抖,她轻轻退开,对上他发红的一双眼。 他的脸上满是雨水,让她分不清,她所?看见的痕迹究竟是雨还是泪。 她跪坐在床边,用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凑近亲吻他的饱含深情的一双眼,尝到那独属于眼泪的滋味,咸,涩,却又在心里化成甜。 她忽地破涕为笑,脸上挂着泪问?他:“你哭什么?” 眼前人抿了抿唇,几分惶恐地说:“怕你又不要我了。” 烛火在他幽潭般澄净的眸中?跳跃,那骤然翻涌的水光就?这样泡软了她的心。 如此?深爱的人,她又怎么舍得? “傻瓜。” 她凑近抵住他的额,轻轻吻他的唇,细声说:“不会不要你。” 她伸手擦干他脸上的水痕,望住他双眸,温柔地说:“我也爱你,孟舒淮。” 孟舒淮出神看着眼前人,烛光在她身后闪烁,像是为她镀上一层淡色的光辉,如皎月清亮。 他吻住她,含吮她柔润的唇瓣,舌尖抵在她齿缝,贪婪地想要加深。 可江泠月却推开他,要他回去换衣服。 孟舒淮不知何时单膝跪在了她床边,他们两个人一个跪在床上,一个跪在床下,瞧着奇怪又好笑。 她推他,“你快起来?,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 孟舒淮却顺势牵住她不放,哑声问?:“让我留下来?陪你,好么?” 他讨好似的吻她唇角,说:“我会听你的话,保证不乱动,就?让我抱着你睡一晚,好么?” 江泠月在脑海里思索着拒绝他的言语,却不料天雷猛地打响,惊得她一颤。 眼前人蓦地轻笑,一双眼又流动着那狐狸精般狡黠的幽光。 他笑着说:“你看,老天都不让你拒绝我。” 江泠月没好气锤他肩膀,压住唇角推他,“快去洗澡吧你,裙子都被你弄湿了。” 孟舒淮起了身,走到衣柜边帮她翻出来?另一条干净的睡裙。 “换一条吧。” 江泠月垂眼,发现身上的睡裙竟然被雨水印出了胸型,她猛地抬手遮住,一把拽过裙子说:“我自?己知道换,你快把湿衣服脱了。” 孟舒淮挑眉,“在这里脱?” 江泠月捡起床上的扇子扔他,“进去脱!” 是进去不是出去。 他懂了。 水中月 /
意想不到哭了一场, 江泠月莫名感觉很热,她从床脚捡回了扇子,快速摇动着扇风。 窗外?风雨依旧, 身后的浴室里传来孟舒淮洗漱的流水声,环境这样嘈杂,她的内心却无比宁静。 她忍不住去回想他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那些她从未曾听过,也无比深刻的情话。 她并不是第一次见男人哭,舞台上?, 戏剧中,情感丰沛的演员可以用眼泪完美诠释人物?与故事,但那样的情绪其实极为复杂,是理智与情感糅合而出的感染力, 是自我与角色融合的优秀表达力。 可在刚才, 她第一次从一个男人的眼眸里看到如此纯粹的爱与珍惜。 她正在被爱着, 被毫无保留的爱意包围着,甚至有那么一瞬间, 她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与他的心交融,他们成为了彼此生命无法分割的一部分, 他们因爱共生, 也因爱共同?闪耀。 她举着扇子甜蜜地笑,一双眼笑得弯弯如月, 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有人站到了她的身后。 “在笑什么?” 突然的声音让江泠月瞬间收敛了笑意, 她猛地回头,看见孟舒淮赤裸半身单手撑在浴室门边专注看着她。 他的发还?是那么乱, 说话时,一缕湿润的发从他前?额滑落, 坠着月亮般的弯钩落在他的眉眼处,平白多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妖冶。 狐狸精。 她在心里暗暗地想。 她莫名觉得脸很烫,便快速收回视线说:“外?头风大雨大,我今晚只是大发善心收留你。” 她指着墙边的沙发说:“你去?沙发那里,不?可以上?床睡。” 孟舒淮从她身后走过去?,捡着她刚才用过的浴巾擦了擦头发。 江泠月看他下半身也只围了条浴巾,忽地开?口问:“你你里面不?会什么都没穿吧?” 孟舒淮愣了一下,看向她一脸无辜点了点头。 江泠月猛地拉过身旁的薄被遮住脸,没一会儿又感觉热,她又掀开?找扇子。 环视了一圈儿,没看见扇子踪影,却听孟舒淮问:“找什么?” 江泠月抬眼一瞧,那扇子可不?就在他手中摇着? “你把扇子给我。” 孟舒淮拿着扇子起了身,走到她床边坐下。 一阵轻风拂过,稍稍消退了她脸上?的热,她想伸手接过,却被孟舒淮躲开?。 他双眼含笑,温柔地说:“我帮你扇。” 江泠月一看他那双狡黠的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双手抱胸,娇蛮道:“你别以为你献献殷勤就可以上?床睡,休想!你惹我哭,总得要付出代价。” “好?。” 孟舒淮替她扇着风,一脸宠溺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江泠月抬腿戳戳他侧腰,“那你去?把蜡烛灭了,我要睡了。” 孟舒淮听话起了身,灭了蜡烛才又坐回她窗边替她扇风。 江泠月安安稳稳躺着,却毫无睡意。 孟舒淮的存在感太强,他身上?浅淡的香气也随他手中的扇子一阵一阵扑到她身上?,悄然侵占了她的呼吸。 她忽地侧过身面朝他,轻声问:“你刚才说你先爱我,那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动的心?” 她对这个问题很好?奇。 孟舒淮朝她坐近了一点,回忆道:“非要说的话是第一次见你。” “第一次见我?” 江泠月觉得疑惑,“不?就是在乔依的店里吗?” 她又问:“你动的什么心?色心?” 孟舒淮听她这话轻笑了一声,牵起她的手说:“我第一次见你,是在你们剧院的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