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时遥喜欢自己。
“梓童。”卿时遥问他, “可以继续吗?”
“嗯……”
……
“你抱抱我……”
这个时候,衡措才意识到,卿时遥原本就是别人口中的偏执独断的帝王。
那些传闻或许都是对的。
表现在床笫之间也是一样。
卿时遥一次次小心抚摸衡措的柔顺长发,也一次次将衡措与自己贴近。
次日,衡措醒的时候,脑海中全部都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早已见过陛下很多次。
也见过陛下各种各样的表情。
只是不知道陛下就是他罢了。
所以现在的衡措也不会想要怎么样。
卿时遥见他眼神有些恍惚,便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迹。
“这些东西因为大人才有的。”
语气里颇有一种娇嗔埋怨的意思。
衡措一时无言: “明明都是你……”
“朕?”
衡措顿时低头,眸子恢复了平日的颜色。
卿时遥开口道: “对不起,大人,都是我实在不知轻重。”
衡措不理他的道歉话。
他摸摸扒开卿时遥的衣服,而后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下。
力道并没有很重,但是足以留下印记。
“大人的齿痕也很特别。”卿时遥开口评价。
衡措评价道: “你这个叫做得寸进尺。”
卿时遥笑道: “向来如此。”
说完之后他又问了一句: “大人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衡措搜索片刻,然后跟他说: “好。”
卿时遥将他揽入怀中。
衡措用头蹭了蹭卿时遥,耳朵也碰到了卿时遥的脸。
卿时遥看着他的眉目极度柔和,似乎有许多想要说的话。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就只是默默陪着衡措睡觉。
衡措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距离之前超过了半个时辰。
卿时遥和之前一样,依旧半眯着眼看着他。
“梓童,你知道朕这样的安排是何用意吗?”卿时遥开口问他。
衡措其实隐隐约约已经有了猜想。
不管是宫殿的安排还是称呼似乎都是皇帝对于妻室才会用的。
人间帝王,后宫佳丽三千人都是正常。
可是到了卿时遥这里,似乎什么都和自己之前知道的不一样。
这是正常的吗?
卿时遥就像是看懂了他的疑问,开口问他道: “大人现在在想什么?”
衡措问他: “你是不是和其他的皇帝不一样?”
卿时遥看着他,认真问道: “大人何出此言?”
衡措眨眼: “别的皇帝都有很多妃嫔。”
说完,之后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也是书里面看的。”
卿时遥莫名觉得这种话有些熟悉。
好像是之前自己和他说自己也是看书学习。
“大人觉得我怎么样?”
衡措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好意思问?”
卿时遥说: “我喜欢大人,自然也希望大人高兴,否则以后我不就再也不能惦记了。”
衡措低头不看他。
卿时遥笑了笑。
衡措这样总是可爱的。
昨天夜里他和衡措亲密接触,也就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契约完成。
不管怎么样,他都愿意为了衡措付出。
卿时遥告诉他: “我出生已经在皇宫了,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都是我身为皇家子嗣的责任。”
衡措点了点头。
这些他还是知道的。
卿时遥继续道: “只是做皇帝看上去风光无限,却也总是有迫不得已的时候。”
衡措问他: “平时是不是很多人都想欺负你?”
“大人会心疼我吗?”卿时遥并没有回答,反而是问了他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