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2 / 2)

他又不好意思的急忙坐直,尽量与他拉开距离。

马缓缓地走着,竹林刚好遮住了大部分阳光。无数道光射下,星星点点地散落在草地上。闻着青草香,感受着微风吹过脸颊,甚是惬意。

四周只有虫鸣鸟啼声。

孟庭许内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享受着大自然的风光,颇为高兴。

溜了一圈,秦淮川双臂收拢,将他笼在怀里:“如果拿不回家产,我也可以养你。”

孟庭许一愣,转头朝他看去。见秦淮川神色如常,表情平静。薄唇微抿,笑了笑,又说:“但是我更希望你能拿回属于自己的家产。白公馆递来的请帖我已经差人去回话了,开业典礼的时间定在七月一号,到时候你就以我的副官去,我叫管家去给你定做几套西装,这样才不丢面。”

孟庭许一时没话,转过脸垂下睫毛。

秦淮川偏头在他后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浑身一颤,孟庭许“啊”地喊出声。“我不会给你丢面的,你别现在就开始报复我呀!”

秦淮川使劲儿在他身上嗅了一口:“我是想让白延霜对你恭敬点,不然我就挖了他的眼睛。”

听见这话,孟庭许死死咬住嘴唇忍笑道:“你这么凶,我觉得他不敢随意靠近我。”

闻够了,才松开。

秦淮川忽然想逗他,抓住孟庭许的手挥动马鞭。

瞬时,马儿忽地跑动起来。孟庭许心中一颤,急忙去抓秦淮川的胳膊,道:“好端端的!你打它干什么?”

这马奔逸绝尘,犹如一道闪电般蹑影追风。来不及想其他的,孟庭许知道身后这人起了坏心,要他吓一跳。可他偏偏没被吓着,还因为这突然而来的速度感到畅快。

于是伏下身,专心驾驭。

几圈下来,秦淮川心里惊叹,以为他会求着自己放他下马,不想他居然骑得比自己还享受。顿时一乐,问:“从前学过骑这货吗?”

孟庭许摇头:“未曾,今日是第一次。”

一听,更喜了。

勒住马,自己跳了下来,说:“你来试试!”

孟庭许拉住马绳,有些后怕:“不行!你方才在我才敢这么骑,现在就剩下我自己,何况这马跟我也不亲近,我还是下来吧。”

秦淮川走到马头前,拉住绳头说:“不要紧,我替你牵着。你有这般天赋,倒比我聪明许多。不用学都会,以后多练练,肯定比我骑得还好!”

他也不知怎么的,策马奔腾时心里实在舒爽,从前总被父母约束,这也干不得,那也干不得。今日反倒洒脱起来了,上了瘾似的,点头道:“那我就按照你的法子来。”

听他豁达的语气,秦淮川心里也跟着愉快起来。

在前头牵着马,慢慢教他如何驾驭。

半个时辰过去,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放的手,孟庭许自己已经能独立骑着马走一圈了。

走到栅栏前,秦淮产叉手抬头朝他一笑,鼓掌道:“漂亮!骑得好!”

孟庭许猛地低下头,害羞道:“你别这么夸张了,我这种半吊子还不行的。”

秦淮川走上前,接他下马,说:“你这种半吊子,竟然比我一开始学的时候骑得还好,算不上半吊子,只能算天选之子。”

一听,更加不好意思了。

孟庭许偏过脸,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朝秦淮川一笑。

蓦地,秦淮川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心里按捺不住兴奋的那股劲儿,垂手握成拳头,狠狠吸了口气。

一想,根本受不住这一笑,把人扛起来就往花园的假山后走。

秦公馆背靠一座山,这座宅子从前是官员的私宅,前院翻修后带点欧式建筑的外形,而里面是正儿八经的传统中式庭院。

特别是这后花园,除了假山花草树木以外,还有一处荷塘和亭子。假山也不止一处,颇具江南建筑风格的味道。

羊肠小道弯弯绕绕,假山缝隙也多,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分不清这一处和那一处有什么区别。

秦淮川绕过假山,将孟庭许放在草丛旁的椅子前。不怀好意地一笑,道:“这里阴凉,我们到这儿说话。”

孟庭许四处望了望,连个鬼影都没见着。抬头一瞧,长椅旁立着一棵郁郁葱葱长势茂盛的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