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川懒懒地睁开一只眼瞧了瞧,嗯了声。
管家又退了出去。
秦淮川这才仰起头看向孟庭许那张羞涩的脸,按着他的脖颈,抬头往他唇上亲了一口。
笑了笑说:“快喝吧,特意给你的。”
孟庭许冷哼了声:“就你把戏多,叫别人看见我们这样,多不好。”说完,将柚子茶端起来,抿了两口。
入口果真清香,冬日里喝一杯柚子茶,也满足了。
秦淮川笑:“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咱们是什么关系,亲密爱人,叫他看去,我乐意。”
亲密爱人。
一听,孟庭许舌头都被烫着了。
“哎呀——”
秦淮川急忙坐起:“张嘴,我瞧瞧!”
孟庭许张嘴。
“把舌头伸出来。”
孟庭许伸舌头。
秦淮川左右看了会,说:“还好,就是红了,没起泡。”
孟庭许放下柚子茶,伸出舌头,一边细细感受着舌尖的疼,一边蠕动着舔唇。好在只是红了,若是被烫起了泡就有的受了。
秦淮川见那小舌头滑溜地缩了进去,顿时口干舌燥,蹙眉喘了一口气。
这不是活生生的勾引吗?
孟庭许起身:“我去刷牙,不然嘴里不舒服。”
秦淮川倒在沙发上,咽了口唾沫:“哦我也去。”
等二人洗漱完出来,孟庭许又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边整理衣物边问:“我们要去几天呢?我好带换洗的衣裳。”
秦淮川从屏风后头出来:“大概去一周吧。”
孟庭许仰头朝他一望,急忙将床边的睡衣丢到他头上:“你别光着出来,快进去换!”
秦淮川勾唇,故意将睡衣挂在肩头,笑着问:“怎么?我这般见不得人啊?不能出来换?”
孟庭许背过身,蹲下,整理衣裳。
“你先把睡衣穿好再跟我说话。”
明晃晃的,看着多不好意思。
秦淮川赤脚踩上地毯,走到孟庭许的身后,戏谑地一笑:“叫我说,光着睡觉有什么不好?你别收拾了,这些累活本就是他们来干,你都替他们干了,那府里下人还做什么?我看你也别换睡衣了,我替你扒干净,我俩一块光着算了。”
说完,就真的动手了。
孟庭许显然是吓了一跳,双脚凌空,被他抱了起来。秦淮川把人轻轻丢到床上,急不可耐地脱他的裤子。孟庭许一急,赶忙拉着自己的裤子,道:“你好端端的又发什么疯,叫我说,你就去隔壁睡去。隔壁床大,就你一人,你想怎么光着就光着,想怎么睡就怎么睡。犯不着拉上我一块儿,我不爱光着睡。”
秦淮川用力一扯,往地上一丢,一手箍紧孟庭许的手,说:“你看看,又口是心非不是。就算你现在不喜欢,等会你也会喜欢上的。”
拉了灯,紧握着孟庭许的手,眼神很是温柔。不多时,孟庭许就不再挣扎,反而情不自禁的重重喘息。
秦淮川耐心地等了片刻,才问:“手还疼吗?”
孟庭许声音微涩,看着自己的手:“嗯。”
“嗯?嗯?如何你倒是说呀,嗯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孟庭许红着脸,把脸蹭向枕头。“手不疼。”
“就是有点酸。”
秦淮川笑:“哦那好。”
孟庭许说:“反正你也是一身蛮力,我都已经习惯了。”
一想,和自己对比之下,真是天差地别。
反复在晕厥和苏醒之间来回徘徊,夜晚的风声呼啸,窗户咯吱咯吱地摇着。
期间他又不肯说话,生气了就用拳头捶他,双手抓得秦淮川背上红了好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