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锦瑞有些紧张,他修仙也没成,虽然有些法术在身,但身后的剑气无疑证明了来者法术比他高强不少。
“你装什么弦知?”一阵十分冷漠的声音传入司锦瑞的耳朵里。
“我怎么就不是了?”司锦瑞装了有段时间,虽然心虚,但也还是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身后的人嗤笑道:“自然是因为我就……”
他话锋一转:“我认识弦知。”
司锦瑞品了品他的称呼,单单叫了弦知,没有带仙君二字,应该是和对方十分亲近的人。
这样就难怪他生气了。
“这位仙君,你先别着急。”司锦瑞缓缓转身,“我们有话好好说。”
待看到对方面容的时候,司锦瑞和对方全部都愣了一下。
——他生得极好看。
二人对对方都是这样的想法。
司锦瑞看到对方以极好看的动作把剑收了起来。
此时他正好看到了剑铭——沧月。
他心想:当得上赏心悦目。
对方生了双极为标准的桃花眼,眼尾上扬,周身气息极冷,倒是很衬沧月剑。
“说说吧。”弦知开口道,“你要是给本仙一个满意的答案,本仙便不究你冒充弦知的罪过了。”
司锦瑞颤颤巍巍:“仙君,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
弦知微微皱眉:“御剑会吗?”
“会倒是会,但是……”
“别废话。”弦知冷漠道,“走。”
司锦瑞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选择了陈述自己面对的问题:“仙君,我没剑。”
弦知身上只有一把本命剑沧月,沧月剑伴随弦知元神而生,只供他一人驱使。
“沧月借你。”弦知道,“你来。”
有了弦知的首肯,司锦瑞确实能用沧月了。
司锦瑞一愣:“仙君,这不是你的本命剑吧?”
“别问。”弦知开口道。
司锦瑞闭了嘴,眼睛不停地往弦知身上瞥。
“你要是不想下去,本仙就把你就地正法了。”弦知声音极冷,但司锦瑞已经感觉不到他有杀气了。
应该还有的聊。
但司锦瑞也不敢耽误,御剑术是入门级别的法术,司锦瑞不至于不会。
但剑停在空中,司锦瑞也不敢上去。
“你用。”
弦知撂下这句话,便消失在了司锦瑞的面前。
司锦瑞拿了人家的剑,到底也是心虚,便匆匆忙忙御剑朝着山下飞。
他已经两三年没碰过剑,沧月分明是把上好的剑,司锦瑞一下子有些心猿意马。
哪怕这把剑不是自己的。
司锦瑞被发配到山下历练没有任何怨气,一直没剑傍身也觉得习惯。
但是眼下自己的脚下有沧月剑,他着实有些后悔了。
人间炼不出仙家用的剑,可从前他最爱用的也是剑。
这仙君司锦瑞虽然不认识,但是能感觉到对方法术很强,十个自己都不是对方的对手。
修仙的人和凡人外表没什么区别,但是内行的人总是一看就明白了。
司锦瑞知道,这位相貌极好的仙君,断然是真正成了仙的,和自己这个半吊子不一样。
他到了山下,先前拿剑指着他的仙君坐在了一个凉亭里,手中还端着一盏热茶。
这分明都是法术变出来的。
“沧月还我。”弦知不满道,“不自觉。”
司锦瑞鞠躬将剑递给了弦知:“抱歉,仙君。”
“说说吧。”弦知不紧不慢道,“为什么要冒充弦知?”
司锦瑞没有多解释,只是同他郑重道歉:“是我错了,仙君,你现在不想杀我了,想要我怎么对此事负责?”
弦知想了想,而后开口道:“沧月……”
司锦瑞开口问他:“仙君,你是要我用沧月自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