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司锦瑞为自己做任何的事情,司锦瑞可以怎么开心怎么来。
“神君。”司锦瑞说,“谢谢你。”
话没说清楚,其实很容易引起误会。
但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并不会有这种可能性。
因为他们都非常清楚,对方一定是向着自己的。
就比如说,司锦瑞能够猜出来弦知会这么说,就是怕自己着急。
“神君。”司锦瑞开口道,“你什么都不说,我也能明白。”
他紧紧抱住了弦知。
他现在脑子里什么都没有,想就只是想要和弦知这么紧紧拥抱在一起。
很多时候,不说话就已经胜过了千言万语。
现在司锦瑞已经冷静了。
因为出来的时候,弦知到底还是多穿了些衣服。
“神君。”司锦瑞说,“你不需要特意为了我做什么。”
他声音放得很轻,但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表达清楚了。
他并不需要弦知一味对自己付出。
弦知对自己好,自己也希望他。
司锦瑞对其他人都已经能够做到能帮的地方就帮,队员也不希望自己做出什么让弦知不的事情来。
对于司锦瑞来说,弦知原本是遥不可及的真神。
因为自己留在凡间,就已经是一件非常让自己感动的事情了。
他总不能因为自己失去很多东西。
“好。”弦知说,“司锦瑞,我就在原地,等你看向我。”
弦知说这句话没有任何赌气的成分,但他其实不自信。
司锦瑞现在不过二十岁,自己和他有年纪上的差距。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想法。
如果司锦瑞求的就是得道成仙,他肯定已经在仙的行列了。
但是他没有,他宁可在凡间帮助凡人,也没有说,努力踏上登云梯。
司锦瑞一向随心所欲,弦知并不希望他因为自己增加负担。
“神君放心。”
他把这四个字说出口之后,弦知一下子没有想法了。
他好像天生就会去相信司锦瑞的话。
不管司锦瑞怎么想怎么做,弦知知道,只要他开了口就一定可以做到。
他绝对不会欺骗自己。
之后二人也就没有继续说什么。
晚上的风还是有些凉意的。
“没出汗吧?”弦知开口问他。
司锦瑞笑道:“没有,就算有我也不告诉神君。”
“为什么这么说?”弦知问他道。
司锦瑞委屈道:“我已经沐浴过了,不想再洗一次。”
弦知笑了笑:“你身上还有香味。”
司锦瑞对弦知是很尊重的,他们一直都睡在一起,弦知不会让自己身上有什么味道影响他。
说到底,现在自己住的宅子都是弦知给的。
他总不可能让这个真正的主人不。
“就寝吧。”弦知说,“不早了。”
司锦瑞没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弦知这么说,他自然就进去了。
他躺下来之后看着身边的弦知,不由自主地伸手抱住了他。
二人便这么拥抱着睡了。
没有一个人觉得这件事情有问题。
就好像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应该这样的。
这么做了之后,司锦瑞才开始思考。
事实上,他们也确实应该这样。
毕竟他们原本就是一对道侣。
不是他们随口说说,而是在东海结契,天雷作证的关系。
这天下任何人都能看到雷,只是不一定会知道是他们而已。
弦知确实清冷,但即便如此,他也带司锦瑞见过了一些人。
其实很多事情原本根本就没有必要,但弦知还是希望司锦瑞知道,自己不想藏着掖着。
他不在乎法术高下,也不需要司锦瑞其他的东西。
第二天司锦瑞醒的时候,弦知已经在等他用早膳了。
弄得司锦瑞很快洗漱穿戴,而后飞快出现在弦知的面前。
“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儿。”弦知笑着说道。
司锦瑞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已经不知道让你等多久了,总不能继续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