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生命短暂，这些都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

不过即便如此，司锦瑞看了心里还是非常感慨。

“如果我没有好好修炼的话，你要是回天上的时间长一点，我是不是就会消失了？”

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弦知就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司锦瑞知道他是想要安慰自己。

弦知自始至终都没说什么，但是司锦瑞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小心和珍重。

弦知喜欢自己，所以不允许自己说这样的话。

世间发生再多变化，自己都能够安心躺在弦知的怀里。

司锦瑞知道成长的代价是不断失去。

可是在不断失去的过程中，他也不断获得东西。

比如说弦知。

哪怕时间提前一点点，他都不可能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和一个神在一起。

他也想不到像自己这样懒惰敷衍的人，也可以承受住雷劫，得道飞升。

所谓的秘诀道法，即便自己最开始的时候非常不熟悉，也不愿意去背。

经过常年累月的练习，也都能够随便把他们倒背如流。

即便自己曾经不受师父的喜欢，在自己成婚的时候，他依旧愿意给面子到场。

司锦瑞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黑的或者白的。

能够用非黑白来界定的就只有感情。

要么爱要么不爱。

很显然，他是爱弦知的。

毋庸置疑。

他们回到凡间，就立刻有人找上门。

他们这几年全部都不在，这一来就发现，除了他们的住处，还有很多地方都发生了变化。

不过这样也好，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有很多新的东西，可以一起去看。

比如说，集市上新开的铺子。

又比如说新的江湖门派和修仙门派。

就连凡间的帝王都已经换了人。

他们还顺便去了一趟龙宫。

“你们好久没过来。”东海龙王开口说，“你们是去哪里了？”

“天上。”弦知言简意赅。

司锦瑞感觉他们两个都没有这个兴趣，所以开口道：“好久不见，大王要不要跟我下棋？”

东海龙王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答应了。

“这一次，你可千万要让着我。”东海龙王开口道。

司锦瑞听到最后就直接笑了起来。

“真是不给我面子。”

不过他说虽然这么说心里可没有觉得有什么好介意的。

司锦瑞是弦知的道侣，自然就是自己的朋友。

而且他知道他们两个之间的距离不会有问题。

哪怕弦知就站在他们旁边，也没什么可以批评他们两个的。

司锦瑞原本就很会下棋，他也知道东海龙王说是要让着，也不可能真的就是让他什么也不干。

所以他虽然很客气，但是也没有故意让着东海龙王。

东海龙王很久没有遇到一个真的能和他一起玩的，整个也非常兴奋。

“还是你厉害呀，瑞瑞。”东海龙王开口夸赞。

弦知看到他们两个这样，便开口问了一句：“要不要我一起来？”

“下不过你。”东海龙王说，“你要是来我就不玩了。”

弦知听到之后也没有评价什么。

于是司锦瑞就和他继续下棋。

东海龙王下了两局之后，就看腻了这个棋盘。

虾兵蟹将立刻会意，连忙帮他换了一个。

司锦瑞看到他这样也没有说什么，从始至终，东海龙王都是这样的性格。

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当然不止司锦瑞习惯了他这样，弦知也是一样。

他们两个人心里都觉得非常高兴。

但并不是因为他们在龙王这里，只是因为对方心里高兴。

“你们两个是把我当死的吗？”东海龙王有些不满，“在我这里眉目传情。”

司锦瑞咳嗽了一声。

他没有继续说话，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