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两个人以后就要结婚了,乐白晓的嘴角忍不住的勾了起来。
“不知道钟先生有没有定亲?”乐白晓顺口问道。
听着乐白晓这么说,钟幕看向乐白晓的视线有这些。
怎么说呢,让乐白晓看着有些不舒服。
乐白晓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就被。
钟幕望着乐白晓,唇角紧抿着,眼神中尽是挥之不散的忧伤。
过了一会,钟幕这才凉凉的说道,“只是一直都没有合适的人。”
听着钟幕这么说,乐白晓诧异的看向钟幕,其实钟幕长得,不知道为什么,她有种熟悉的感觉。
只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一瞬间的问题,过了一会,乐白晓笑着起身,礼貌性的说道,“钟先生,我还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乐小姐慢走。”钟幕起身看着乐白晓离开,眼神渐渐的暗下去,遮住眼中的悲伤。
等走到屋里的时候,乐白晓将手里的就被递给一旁的服务生,一回头,就看到凌叙深站在自己的门外。
凌叙深一脸深情的望着乐白晓,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温柔,“你刚刚做什么去了?”
“没有,只是出去走走。”乐白晓的轻声说着,偷偷的扫视了一眼屋里,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
虽然只是一个侧脸,但是乐白晓觉得要是在见到那个女人的话,一定能够认出来的。
那个女人并没有进来?
“外面起风了,万一生病了那就不好了。”凌叙深轻柔的伸手将乐白晓脸一侧的头发弄到耳后,轻声说道。
乐白晓的嘴角轻轻地勾起,笑着望向凌叙深,并没有太多的话。
跟在凌叙深的身边,乐白晓和众人打招呼。
两个人亲密的站在一起,男的俊俏,女子漂亮,是整个宴会最受人瞩目的一对。
乐母和凌妈妈在看到凌叙深和乐白晓过来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更加的明显。
“妈,伯母。”乐白晓轻声叫着。
“妈,伯母,”凌叙深打了一声招呼,随后一脸平静的说道,“伯母,今晚在这里还习惯吗?”
乐母优雅从容的点点头,“你们忙就好了,不用问我们了。”
凌妈妈笑着说道,“你们年轻人去找年轻人玩,我们啊,可是不像和你们一起玩了。”
听着凌妈妈这么说,乐白晓笑着打趣道,“伯母,你这么年轻,怎么就不是年轻人了。”
“就是。”乐母偏头看着凌妈妈,一脸羡慕的说道,“你都还没有眼角纹,我就不行了,眼角纹都有了。”
凌叙深伸手将乐白晓带走,一脸温柔的说道,“我妈要是说话的话,肯定停不下来了,我们还是早一点离开的好。”
也是,大人要是聊起天来,还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就是不会停下来的。
跟着凌叙深朝着另一边走去,乐白晓远远地就看到秦宁依和凌轻鸿站在一起。
他们两个人怎么凑到一起了?
乐白晓本来想问凌叙深的,但是一想到凌叙深从来都不关心这些的,就什么也没有说,笑着说自己要去洗手间,从凌叙深的身边离开。
远处的秦宁依看到乐白晓朝着洗手间走去了,也笑着跟身边的人推辞了,朝着洗手间走去。
乐白晓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在洗手,从镜子里面就看到秦宁依穿着黑色的修身连衣裙走了进来。
秦宁依优雅从容的打开水龙头,任由着水龙头的水缓缓的流淌。
秦宁依今天花的妆格外的浓,脸非常的白,白的吓人。
乐白晓洗完手,拧上水龙头。
没有打算和秦宁依说话,乐白晓转身就要出去了。
左手腕忽然间被抓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
乐白晓淡淡的转身,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秦宁依,嘴角轻轻地勾起,“秦小姐。”
秦宁依的眉头紧蹙着,有些不悦的说道,“别对我笑,我看你这个样子,我就觉得恶心。”
乐白晓一脸无辜的望着秦宁依,她什么都没有做,不过就是打了一声招呼而已。
“别以为我会放手,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凌叙深是我的,是我的!”秦宁依整个人有些疯狂了,大声的叫着。
乐白晓轻轻的往后退了退身子。
要是在听这么大的声音,耳朵以后聋了怎么办?
她可不是什么大无畏精神的人,会为了别人而让自己的耳朵受委屈。
乐白晓甩开秦宁依的手,有些不悦的说道,“你想说什么就会所,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的。”
“我喜欢凌叙深,这辈子,他就是我的人,你别想从我的身边抢走。”秦宁依似乎冷静下来,那张冰冷的脸望着乐白晓,让乐白晓的心里直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