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滕叫天刚开铺,苏婉就来了,给带的早点。
滕叫天吃着。
“你不要管跑扎的事情。”苏婉说。
滕叫天一愣:“你怎么知道?”
“那逸在帮着阴界取扎,这事你不要插手。”苏婉说。
“阴界不缺扎,为什么?”滕叫天问。
“你管这些事情。”苏婉说。
“那智能人,Rbderg-124病毒造成的基因重组怎么办?我不说为这个世界,为我自己,我也要做。”滕叫天说。
苏婉的眼泪掉下来了,滕叫天一愣。
“怎么了?”
“你不用管,照顾好你自己。”苏婉说完就走了。
滕叫天跟出去问,苏婉说,别问了。
苏婉走了,把滕叫天弄的一头雾水。
这一天滕叫天心里都不安,打了几回电话,苏婉都没有回,去小塘两次,都关门了。
天黑,老刘来了,带着酒菜,说和滕叫天喝一杯。
喝酒,老刘说:“我来也不是单纯的喝酒,我虽然不当息人了,但是有一些消息我还是知道的,苏婉嫁阴。”老刘说。
“什么?”
“就是嫁到阴界了。”老刘说。
滕叫天呆住了。
“本来你们有一扎之姻的。”老刘又说。
“一扎之姻?”
“这个我不懂,我是听来的,你最好问一下明白的人。”老刘说。
聊完这事,老刘就聊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晚上十点老刘离开的。
滕叫天琢磨了一夜,第二天,去找肇启运。
肇启运看到滕叫天,应该是头大。
“肇老师。”滕叫天叫了一声,坐下。
“直接说事。”肇启运不太欢迎滕叫天的到来。
滕叫天确实也是事儿太多了。
“一扎之姻是什么意思?”滕叫天问。
“因为扎纸,有姻缘,姻缘分成无数种,前世今生就是注定的。”肇启运说。
滕叫天明白了,苏婉说嫁给她,就是注定的,可是……
“那一扎之姻,会不会改变呢?”滕叫天问。
“你什么意思?”肇启运问。
滕叫天说了苏婉,嫁阴之事。
肇启运愣了半天说:“这个……”
苏婉嫁阴,为什么?他不明白,苏婉也没有说,就是哭。
滕叫天看着肇启运有表情,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儿。
肇启运犹豫着,最后说,就苏婉的事情,问问其它的人。
看来肇启运有一些话不是太好讲。
肇启运回去,第二天找暗扎寒雨倾。
寒雨倾和苏婉的关系很好,虽然后来生出一些嫌隙来,但是关系还是不错的。
寒雨倾在喝茶。
“寒先生。”滕叫天叫了一声。
寒雨倾站起来,马上给换茶。
“肇先生,今天真是有雅兴。”寒雨倾说。
喝一会儿茶,就聊到了苏婉,寒雨倾的话,让滕叫天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