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走后,滕叫天给肖南打了电话,说了事情。
“我一个人就可以扎。”滕叫天说。
“那好,试一下,那就明天开始。”
“明天晚上。”
滕叫天把纸铺的前后门都反锁上,然后在扎房里,把扎鞋拆扎。
黑扎鞋阴重如石,这样的重阴,在这近百年里,没有出现过,这种东西不只是其它的人看了害怕,就是扎活儿的人,也是远离,不提不言。
滕叫天拆扎,这扎鞋,鞋底儿是扎纳,用细篾,穿来穿去的,密实,有上万扎纳,而且用的扎法,是细篾的阴面而成。
细篾分阴阳面,里为阴,外为阳,扎纳不能错了。
这并不复杂,但是太考验耐心了,这一双扎鞋,没有个十天八天的,都扎不出来。
以前有扎鞋的,但是扎法扎式,是没有这么复杂的,架成上纸,恐怕扎人都把扎活给丢没了,真正保存下来的,没和多少活儿了。
萧何之扎,果然是厉害,萧山为扎祖,真是没有错的。
滕叫天拆扎到后半夜,才完成。
休息,早晨九点多起来的,他出去吃饭,回来把拆下的扎,装在一个盒子里,放在角落。
他坐在前面喝茶,米江拿来的茶,确实是非常的不错。
南北来了,他很久没过来了。
喝茶。
“忙什么呢?”
“扎艺,效果不是很好,勉强活命。”南北说。
“嗯,慢慢的来吧!”
“师父,我这次来,就是劝你,不要再管那些事情了,如果你用钱,我给你拿,或者你停纸,每天喝酒,找老朋友聊天,就不用干活儿了。”南北说。
“我还没到那个份儿上。”
“师父,很危险的。”
看来有人找南北了。
“你忙你的,我死了,你给我扎活就成了,没有其它的要求。”滕叫天说。
“嗯,那师父有事打电话给我。”
南北走了,他本想和南北好好聊聊的,这一聊就带了火星子,南北也不敢惹他,就走了。
南北是好心。
滕叫天下午休息,晚上去的星卫N基地。
肖南给他找了一个房间,把车上的扎料拿到了房间里。
“滕老师,您看这房间可以不?”
“可以,估计要用十天八天的,天亮我离开,天黑我过来。”滕叫天说。
“辛苦您了。”
滕叫天扎活,一夜,天亮肖南进来,让人送滕叫天回纸铺。
他没有回小塘,扎重阴的活儿,身上的阴气重。
这活扎到第三天的时候,单一来电话了。
“你在干什么?你的手表上数据非常的混乱。”单一说。
“我在扎活儿。”
“什么活?不可能受到这么大的干扰的。”单一说。
“不用多问了,我在给星卫N基地扎活儿,以后再聊。”
滕叫天挂了电话。
这扎鞋的积阴这么重吗?
滕叫天不明白,他一直不懂的一个道理就是,扎活积阴的数据,是怎么转换成另一种东西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