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要扎干什么了吗?”
“讲了,到是没有隐瞒。”
“是这样。”
“第三次去的时候,就是谈合作。”
那文说,那家是官扎,扎活以前还是可以的,后来就不行了,这个谁都是清楚的,官扎的后代人,会官扎,但是不扎外活儿,只是会,他们都是过着普通人的生活,上班下班,实际上,那家的家底已经是空了,米江不只是找了那文,也找了那家的其它人。
有人想合作,合作的方法就是官扎的活儿,股份的百分之一。
滕叫天清楚,米江能拿出百分之一的股份,那钱可以说是,能卖下一个南城。
“最后合作没有?”
“没有,我调查了米江所做的事情,水深的足以淹死那家所有的人,所以没合作。”那文说。
“米江水太深了,那爷,小心。”滕叫天也只能这么提醒一句了。
喝酒,聊天,滕叫天也知道,官扎现在也是难混了,原来有私活儿,现在和其它的纸铺一样,一个月没有一个活儿。
“那爷,不考虑做一下其它的生意吗?”
“祖训,官扎不能做其它的生意。”
“那扎展再开呗,怎么就停了?”
“那镇死后,就停了,也是考虑再开,但是也有人不同意,说太丢人。”那文说。
那来官扎在那镇死后,是很乱的。
那文喝过酒,回去了。
滕叫天休息了半个小时,复扎。
扎鞋的难度更大,扎底万孔,万线,这就让滕叫天头疼。
滕叫天忙到天快黑了,苏婉打电话,他才关铺回去。
回去吃饭。
“你在复扎?”
“对,萧扎的七扎,现在还差一扎。”
“那活太累人,不着急,慢慢的复。”苏婉说。
滕叫天确实是感觉很累。
休息,早晨起来,吃过早饭,坐在院子里喝茶,苏婉和朋友约好逛街去了。
滕叫天九点多了,要去纸铺,华小媚来电话了。
“滕老师,想和您再谈谈。”
滕叫天锁住了眉头。
“华主任,我看没有必要了,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滕老师,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周帆说什么了吗?”
华小媚的话让滕叫天更反感了。
“好吧,到纸铺,半个小时后。”滕叫天要把话说明白,栽赃周帆可不行。
滕叫天开铺,泡上茶,坐在院子里等华小媚。
华小媚来了,带着礼物。
“谢谢。”
坐下给倒上茶。
“滕老师,我们好好聊聊。”
“我先说周帆老师,她的能力很强,在米江那儿干过,那是冒着生命危险的,肖南死了,周帆活下来,也幸运,这事不说,就技术上,周帆老师在星卫N基地绝对是顶级的研究人员,她可以说是掌握了积阴数的重要数据,你们不用她,说明了问题。”滕叫天说。
“我们的人才很多,各个国家的研究人员,最近还有阴磁-826体的两名研究人员加入,周帆在这些人中,不过就是中等的水平。”华小媚说。
“你说的是职称吧?”滕叫天问。
“嗯,是这样的,得有理论上的支撑,有国际上学术的认证,认同,而周帆是没有的。”华小媚说。
“那我就明白了,现在星卫N基地是分成两派,一个主张研究AI智能技术,破解积阴数,一个就是积阴数的研究,反正用智能。”
“确实是这样,这样也没有问题,两只脚走路,是不是更好呢?”华小媚说。
“这个是没有问题,但是你们的任务是阻止AI智能。”
“这个也并不矛盾,在可控的范围内,是可以的。”
“阴磁-826体持续发展万年的技术,最后AI灾难还是来了,这个到一定程度你是不可控的。”滕叫天说。
“你只是在想,没有技术和数据的支撑,这个不科学的。”华小媚说。
滕叫天锁住了眉头,似乎华小媚所说的都是道理,但是细一想,不是那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