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场怎么样?”
“盘给老龙之后,人气又回来了,也是奇怪了。”
“息人竟然打听不到关于自己的消息。”
“自己刀,削不了自己的把儿。”老刘说。
“那挺好的,有人接盘,问你一下,治纸怎么回事?”滕叫天问。
老刘抬头看了一眼滕叫天:“你这脸怎么青了一块?”
“别提了,让老伊,就是一元纸铺的伊一元给打的。”滕叫天把事儿说了。
“其实,就是一个传闻,谁也没有确实的消息,但是这传闻就不太好。”老刘说。
“去老伊那儿。”
“你还最去?”
“我要问明白。”
一起过去,老伊站在院子里发呆,烧掉了一半,够惨。
“老伊。”老刘叫了一声。
“噢,老刘,老滕。”此刻的伊一元冷静下来了。
“不至于,再修起来。”老刘说。
“唉,你是不知道呀,也是命,赚的钱我都放在了扎房里,准备明天给伊正把欠的债还完,这可到是,全烧了。”伊一元说。
滕叫天也是愣住了,这也太巧了吧?
老刘看了一圈,烧掉一半,火是在扎房起来的,确实是烧得挺惨的。
“走吧,喝一杯。”老刘拉着伊一元。
去胡同喝酒。
“多少钱?”
“五十万。”
“什么?”
伊一元是有钱就赚,拼着命的,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攒了五十万。
“你还钱,就还呗,取什么现金呢?”老刘问。
“那个人就说要现实,说晚上八点过来拿,没有想到,就出事儿了。”
“什么人?”
伊一元说不知道,伊正欠下的债,五十万就还清了。
老刘看了一眼滕叫天。
“老滕,你说实话,是不是你治纸给我烧的?”伊一元还是不甘心。
“老伊,我们是朋友,你觉得我会吗?”
老伊摇头,把酒干了。
滕叫天给伊正打电话,让他过来。
伊正说不敢去,反正不会去的。
“那你说,那个债人是什么人?”滕叫天问。
伊正就把电话挂了,看来这个伊正没走正路呀!
滕叫天也不好再说什么。
伊一元喝多了,送回去,滕叫天回了小塘。
“大早晨的就喝酒?”苏婉说。
“遇到了老刘,去看伊一元,就喝了点儿。”
“伊一元怎么了?”
滕叫天说事儿,也说了,有人传治纸是他干的。
“你也不用管那么多,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苏婉说。
“小婉,我出现点麻烦事儿,我也不得不说了,就是九城的九扎,我确实是扛不过去了,昨天我又在扎房九扎了。”滕叫天低头。
“恐怕是没有人能逃过去,这样,我们分开一段时间,你在纸铺住着,不愿意在那边住,西郊观巷有一套房子,你去如儿住。”苏婉说。
滕叫天一愣。
“我没有那个意思。”
“哥,我知道,这个很难受的,你看着我不舒服,我看着你也难受,你如果真过不去,我们可以离婚,你和九城在一起,那丫头就是心眼儿多点,其它的都不错。”苏婉说。
“别说了,不可能。”
滕叫天休息。
起来后,他又出去了,也不想告诉苏婉。
滕叫天正瞎转,有人打电话来,就是他总去对面吃饭的饭店,说纸铺着火了。
滕叫天当时一惊,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