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外面坐了半个小时,起身离开纸铺,去肇启运那儿。
开门的人,不是肇启运,说不见,就把门关上了。
他给肇启运打电话,关机了。
看来肇启运是真不想见他了。
他去那文那儿,开门的是保姆。
“您是滕先生吧?”
“我是。”
“那爷说不见。”门关上了。
他也不用打电话了,肯定这里面是有事儿了。
滕叫天给老刘打电话,老刘接了,说现在忙,中午让他到鬼市。
滕叫天走街,累了,坐在台阶上,抽烟。
这事怪怪的,肇启运躲着他,那文也躲着他,为什么?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滕叫天去邮局的门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椅子旁边就是邮筒,这是南城唯一的邮筒了。
滕叫天小的时候,每次路过这儿,母亲都会在这儿休息一会儿。
他捂着脸,眼泪掉下来了,所有的一切不能再回来了。
老刘打电话,问他怎么还没来,滕叫天才知道,已经过了中午了。
他去鬼市,老刘有鬼市口。
进胡同,吃饭。
滕叫天问彩扎人的事情。
“你还真的要拆扎吗?”老刘问。
“我必须这样做,原因我不说,也许你明白。”
“这个彩扎我也是打听了,是官扎的彩扎,这种扎,在官扎里,只有一个人会,那就是那文,成扎无人能拆。”老刘说。
“也许我能拆的。”
“我不懂你们扎纸的事情,但是听说我过一个死门儿,基本没有人能过,成扎不拆,指的就是这彩人扎。”老刘说。
“如果我非要拆呢?”
“那你要找那文,我只打听到这些,我打听,我知道你会拆扎。”
“那文躲着不见。”
“你是疯子,人家不是。”老刘说。
滕叫天沉默,老刘也许说得对,他拯救不了地球,他只是一个扎纸人。
滕叫天也是犹豫了,这扎纸不在门,是不知道厉害。
吃过饭,滕叫天回太子宅子休息。
晚上,衣知过来一起吃饭。
衣知说界长逃离了阴磁。
“这很正常,离开是好的选择,等待时机。”滕叫天说。
周帆问:“米江真的会占领阴磁吗?”
“他说的事情,基本上会做的。”滕叫天说。
滕叫天知道,米江肯定是会干的。
那星卫N基地的丰战会不会阻止呢?
周帆说,肯定不会,丰战的任务是保护地球,如果真是占领地球,那丰战说不定会和米江合作。
周帆说:“我已经把丰战的行为汇报到上面了,这是星卫N基地大部分研究人员的意见。”
“姐,那你要小心,这段时间别单独出去,丰战不是君子。”滕叫天说。
吃过饭,滕叫天说去纸铺,有点活儿。
滕叫天在街上转了一圈后,去纸铺,他坐在那儿看着自己拆来的扎条,这个不太对,可是不对在什么地方呢?
那文不见,肇启运躲着,都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