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也许我能帮你,肯定是扎活的事情。”
“没事。”
“我多少听说了点儿。”苏婉笑了一下。
滕叫天想来想去的,还是说了,也许苏婉有办法,毕竟苏扎半天下。
苏婉听完,想了半天说:“你要扎门儿,放到星村的村口,然后进那个摆着大黑碗的屋子,看看碗里有鱼没有?然后再拆彩扎人。”
“扎门儿是生死门儿,能不能过去,那都不一定,没想那么多。”滕叫天说。
“喝完酒,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早晨八点,到纸铺,我过去,我看着你扎门儿,扎完后,我们去星村。”苏婉说。
“你参与什么?”滕叫天说。
“这事我必须参与,有一些事情,我不能跟你说。”
“算了,我自己行,没必要。”
“我的意思是说,这件事,没有我不成。”苏婉说。
“开什么玩笑。”滕叫天低头吃菜,喝酒。
“我没有开玩笑,只是有人不想跟你说。”苏婉说。
滕叫天抬头看苏婉。
“你什么意思?”
苏婉说,过扎门儿,不是一个人过,而是两个人过,阴阳而过,而且她懂扎纸,她是最适合的。
“没有人跟我说过?”
“他们不说,也是不愿意把我扯进去,确实是有危险,过扎门,就是过生死门,过去了生,过不去死。”苏婉说。
“和你没关系。”滕叫天把酒干了,回纸铺,休息。
休息起来,四点多了,他坐在院子里喝茶,琢磨着,这事不弄也得弄了,害怕也没有用。
扎门儿:百年坟土成泥色,门槛必用骨头做,拉手里外手要握……
滕叫天不想则罢,越想是越害怕。
肇启运说,他在路上,回头必死,因为他看到了老洪,老洪是带阴路之人。
有人敲门,滕叫天出去,把门打开,是苏婉。
“我说和你没关系了。”滕叫天要关门。
苏婉推门进来了。
“你结婚了,让毕妍看到不好。”滕叫天说。
“我和毕妍是好朋友。”苏婉进去,坐下。
滕叫天泡茶。
“这事跟你没关系。”
“我和你讲得很清楚了,不然你给肇启运打个电话。”苏婉说。
滕叫天给肇启运打电话,他是到后院打的。
他说了事情。
“这事我不能说。”肇启运的话让滕叫天明白了,苏婉没有说假话。
但是,这并不能说明白,这是唯一解决的办法。
滕叫天回到院子。
“你回去,明天我再给你信儿。”
苏婉走了,滕叫天就去那文那儿。
他和那文说事,完说看着那文。
“我只想问一句,这事必须要苏婉参与吗?”
“别无它选。”那文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怎么说?说了害人。”
滕叫天也明白了。
“谢谢那爷,我有点激动了。”滕叫天起身走。
他去河边坐着,这事真的是坑你,苏婉参与进来,不是也走了扎门儿,要过生死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