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妍说,已经进入了了第四节点,出现了问题了。
滕叫天想了半天说:“你休息一段时间吧!我这段时间不在状态,和家人一起去玩一段日子。”
“不行,研究正在紧张的时候。”毕妍说。
滕叫天说:“这不是着急的事情。”
“这一段时间再说。”毕妍说。
第二天,滕叫天去纸铺,坐在那儿发呆,看着来往的行人,怎么会这样呢?
这和捞阴有关系?
滕叫天确实也是弄不明白了。
中午,他叫周帆出来吃饭。
他和周帆说了,周帆上目瞪口呆。
“我不相信这事儿,命理我不懂。”周帆说。
“我也不相信,但是天瞎楼成所算没有失过算。”滕叫天说。
周帆也是沉默了,她也不相信,或者说接受不了。
滕叫天说了他的意思,他的意思是让毕妍好好的活这个月。
周帆说:“还是就在原来的轨道。”
周帆的意思滕叫天也理解。
“我就是觉得,陪她的时间太少了。”滕叫天说。
周帆也不知道说什么,吃过饭,回太子宅的研究室了。
滕叫天走街,走胡同,走累了,去河边坐着,所有的一切来得都让人接受不了。
滕叫天回太子宅,吃过饭,和毕妍去看电影。
他总是感觉难受,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关于命理,滕叫天是不懂,他还要找人看看,是不是能破解得了。
第二天,滕叫天去了米江那儿。
他进去,米江大骂人,滕叫天转身要走,米江叫住了他,给那个人两脚,让那个人滚了。
滕叫天坐下。
“老米,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
“没事,老滕,你脸色不太好。”
“上火。”滕叫天说了毕妍的事情。
“命理,这个我也多少听说过,命理无法改变,这真是没办法,我也遇到一些事情,也是同样,老滕,你来的意思我也明白,真的没办法,我没遇到,折腾了一段日子,没办法,知命理之人,也只能知道发生的事情。”米江说。
“唉,这捞阴害人呀!”滕叫天摇头。
“别想那么多了,这事改变不了,就面对。”
“是呀,谢谢。”滕叫天起身走。
米江送出来,没说话。
滕叫天回太子宅,进后院,看着建的奈河桥和扎房,也差不多要完工了。
他坐了半个小时,离开。
他心里发毛,坐立不安。
去鬼市,老刘坐在那儿,拿着一个大缸子在喝茶,摊上摆着一件破了的东西。
滕叫天过去坐下,不说话。
“这事你也没办法。”老刘说。
滕叫天说:“你帮我想想办法,你是息人,知道的消息人,认识的人也多。”
“能改变命理的人,那要认识阎王。”老刘说。
滕叫天一愣,也许是对的,找费娟,新县的费娟,可以过阴而事。
滕叫天起身就走,把老刘吓一跳,怎么喊也没用,一声不吭的,出了鬼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