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布控点儿的路上,曦然爸爸说:“季白,我让人送你回医院,受了伤还不好好的在医院休养,跑到这里干嘛?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季白当着属下也是这么说:“师父,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让小然受苦了,她现在连人都不知道在哪里,我怎么可能安心的躺在医院里?”
曦然爸爸拍了拍季白没受伤的肩膀,然后说:“我们是在干工作,不需要检讨。易寒说的话重了点儿,师父替他给你赔罪。”
季白:“真的不是这样的,易寒骂的没毛病,是我的错就是我的。不管怎么说我还好好的,可是小然……小,她现在也不知道在哪儿。”
曦然爸爸:“我的女儿我知道,她一旦有机会就会找我们的。况且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是有一定道理的,我们既然找不着人,就是小然还活着,肯定是被别人救走了。”
季白:“既然这样您干嘛还让易寒和夏雨去找呢?”
曦然爸爸说:“这个孩子心事太重了,你不让累到趴下,他会一直陷在这个事情里,我们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就算是撤回来也没放弃对小然的搜救,但是易寒不是,他是个心重的人,再说以他对小然的在乎来说,这个时候你不让他找?谁不让找谁倒霉。”
季白:“难道就让它一直这么找下去吗?铁人也会吃不消的。”
曦然爸爸:“我嘱咐夏雨了,让他劝着点儿,我估计易寒的极限大概在三天左右,已经找了三天了,不管什么情况,一个星期都该停止搜救了,我相信夏雨也会这么劝的。”
季白:“师父,我主要是怕易寒想不通,好好的一个大活人不见了,搁谁心里也接受不了。”
“接不接受生活都得继续。这世上没有因为谁的离开而停止不前的。”
季白没说话,一直在想着这件事,的确是对不起小然和易寒了。只是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自己又有伤,真的不适合去找人。于是说:“师父,目前急需的还是应该去会会关总。”
曦然爸爸担心的问:“你的身体能扛的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