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叫温斯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张修祺看着温斯特说道。
“那这个小孩呢?”温斯特指着言言问道,言言眼巴巴的看着张修祺,害怕听到上次一样的话语。
“他是言言,我的儿子。”张修祺看向了言言,看到了言言眼中的渴望和害怕,“言言,过来。”等言言走到床前,便抬起了右手,轻轻地放在了言言的脑袋上,轻轻地安抚他,让他心安。
“那……”温斯特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问这个问题,但……索性心一横,问道:“你身边的女人是谁?”
此话一出,房间顿时寂静下来,人们都屏息等待这个问题的答案,害怕听到什么不想听。
“她是李梓文,我的妻子,言言的妈妈。”张修祺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爱的人。”
温斯特和医生心想,怎么回事,一会说自己受了伤,不记得什么。一会儿却知道每位的身份,还猝不及防的被撒了一把狗粮。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梓文本在忐忑不安地等待张修祺的回答,却没想到他会如此甜蜜的称呼。这让李梓文心中的不安减少了大半,脸上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甜蜜,飘起了些许红晕。
言言看到了李梓文脸上的红晕,有些起哄道:“妈妈脸红了。”笑嘻嘻的看着李梓文和张修祺。爸爸没有忘记妈妈真好。
但李梓文心中的疑惑还是不解,便问道:“那你刚刚还问我,我是谁?”
这是在场的人都想问张修祺的一个问题。为什么会这样问。
“可能是因为刚醒来,我的记忆有些混乱,一时间没有想起你是谁了吧。”张修祺回答到。
“嗯嗯,有可能是病人撞击了脑袋,一时间记忆紊乱,没有想起李小姐了吧。”医生也附和道。“对了,张先生,我现在给你先做个简单的检查吧,看看身体情况如何。”“好。”张修祺应下。随即李梓文让开位置,让医生对张修祺进行检查。
检查完毕,医生说道:“就目前来看,张先生恢复良好,并无大碍,而且身体各项指标正常。”医生顿了顿问道,“那张先生,你醒来后觉得有什么不适吗?”
“我感觉自己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可能是睡多了吧。”张修祺感觉自己浑身乏力,脑袋昏昏沉沉,而其他并没有感觉什么不对。
“恩,张先生分析的不错,这些都是昏迷太久后的后遗症。不用太担心,这都是正常现象,调养几天就好了。”医生一一回答了问题,“那好,现在没什么问题了,我就先离开了,有什么情况再来我办公室找我。”医生见没什么事情了,就提出要告辞了。否则一直留在这里看他们撒狗粮,可是很痛苦的,毕竟单身狗伤不起啊。
“好的,谢谢医生了。”李梓文向医生表示感谢。
“不用,李小姐,你客气了,这都是我们的分内事。”医生笑了笑,便离开了病房,离开时顺手将病房的门关上了。
“咔嚓”是房门被关上的轻微声响,一时间房内只剩下了张修祺,李梓文,温斯特,还有言言。病房内一片寂静。
“我好像恢复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