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祺修长的脖颈上赫然有着一枚殷红的吻痕,应当是昨天李梓文不小心在他身上留下的。
那枚吻痕其实已经被张修祺很好地掩饰在衣领下,但温斯特的眼睛太毒,又是个情场老手,看见张修祺一脸靥足样,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吗?
“你来就是想说这个的吗?”张修祺心情很好,并不与温斯特计较这些。“当然不是,我可是又要事要说的。”
一谈起正事,温斯特立马正经起来。“事情我已经按照你吩咐的安排下去了。此次黑鹰要求只见你一个人,你要小心点。”
“放心,我怎么会有事呢?”张修祺冷静从容的神情让温斯特放下大半心来。毕竟他面前的这个人啊,可是张修祺啊。
是那个让黑白两道都害怕的张修祺,是那个好像生来就具有王者之气的张修祺,他的担心好像过于多余了。
“恩,不过还是谨慎点比较好,毕竟嫂子还在家等着你呢。”说道这,温斯特又开始不正经起来,朝张修祺促狭一笑。
对此,张修祺只是抬眸,望了温斯特一眼。不知为何让温斯特不好继续开玩笑下去了。
“对了,别忘了,今晚八点,辉月酒吧,与黑鹰见面。”温斯特提醒道。
“恩。”黑鹰,张展,我倒想看看你们又想玩什么花样。张修祺深邃的眼眸中冷意更深了。
……
晚上八点,辉月酒吧酒吧里各色灯光闪烁,男男女女热舞不断。灯光阴暗暧,昧,非常适合做些不能在明面上的事,比如现在张修祺和黑鹰的“秘密”会面。
包厢内,“你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张修祺冷冷地看着对面而坐的黑鹰。此时的黑鹰脸上的依旧白斑满布,似乎他的病还未痊愈。
“咳咳,张总你应该先把解药给我吧,我们不是约好了到了一定的时间就给解药吗?”黑鹰好似承受不住病痛的折磨,急需解药来解除病痛。
“呵。”张修祺对此只是冷笑一声,随意地将装有解药的药瓶丢向黑鹰。黑鹰眼疾手快地伸出一只手接住药瓶。
“咳咳,谢谢张总了。”说罢,黑鹰着急地打开药瓶,倒出那枚药丸。于是张修祺便看见黑鹰急切地将那解药塞进嘴中。
但真正的事实是,在张修祺看不见的地方,黑鹰偷偷地将解药藏入手心。有了解药而不吃,这只是因为黑鹰他,身上的病好了!
至于为什么黑鹰身上依旧白斑满布,只是因为那些不过是黑鹰的伪装。是张展和黑鹰想让张展修祺误以为黑鹰依旧被张修祺的药所控制着。
他们想让张修祺放松警惕!而黑鹰身上被张修祺下的药,早已被张展不知从哪请来的医生解除了药性。
黑鹰面对张修祺那冷冷的眼神,看着自己时,好似自己只是一条听人命令,摇尾讨好的狗。
黑鹰的心里是止不住的愤怒,但他面上却不显,还是装出一副被张修祺拿捏在手心的样子。
黑鹰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忍一忍没关系的。反正到时候张修祺就知道谁才是狗了,到时候他会让张修祺跪下来求饶。
为什么黑鹰有如此勇气敢想出让张修祺求饶的场面内。只因为辉月酒吧早已被张展的人重重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