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李梓文首先放水,帮言言洗好澡,接着才给他讲睡前故事,这孩子可能是困极了,放到床上,五分钟不到就睡着了。
李梓文回屋里一看,张修祺已经睡着了,自己有点哭笑不得,这个男人平时看外表对谁都酷酷的,可是今晚和温斯特刘强他们却那么随意,今晚还明显喝多了,正应了那句酒逢知己千杯少。何况他极少喝酒,更别说喝多了。
李梓文用湿毛巾给张修祺擦了把脸,把他外套黑脱下,让他睡的舒服点。自己才去洗漱。
第二天早上,张修祺刚到兰尊,他的电话就响了,是非洲那边的陈经理打开的,张修祺按下通话键:“说。”简短的一句话,却让电话那头的陈经理冒了一头冷汗。
“张总,是这样的,建筑公司发生的倒塌事件,现在已经是三人死亡了,就是那个在急救室的人也抢救无效死亡。
现在非洲的民工伤者和死者家属看见方经理开始答应赔偿,都是狮子大张口,他们所要的款数目,让方经理无力承受,关键还有那些伤者要的补偿,可以说是天文数字了,现在的方经理没办法,只有放着不管,现在那些非洲的民工都来找您,说是您答应给他们满意的答复的。”
听他说完,张修祺问:“三位死者的抚恤金到位了吗?”“死者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死者的家属也都签了字,起了法律效应,关键是他们现在的态度就是,如果伤者补的太多,那他们还的要,现在他们签字画押过了,到不怕他们,这些伤者列出来的各项赔偿,让方经理接受不了。”
“那现在方经理是什么意思?”张修祺问。事情的重点来了。“陈经理忙说:“方经理的意思就是,他让这事情冷处理,等时间长了,他们灰心了,到时赔偿金就应该好协商了,方经理考虑到,如果事情冷处理,那工程就必须的停,工程如果停了,就不能按合同上的日期完工,到时我们公司肯定会要求他们公司赔偿,现在的方经理的意思,就是看看能不能和您协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我们就别追究他工期延误之罪。”
张修祺开口:“公司的制度不能变,要想处理好这件事情,必须另想他法。”陈经理知道方经理和他协商的这件事情是无望了。
“现在这边的报纸,杂志的报道铺天盖地,说建筑公司,不管建筑工人的死活,老板跑路,追踪其源头,追到我们公司,现在虽然死者家属已经安排好了,可是现在闹事的人,不减反增,给我们公司造成了极大的恶劣影响。”这次的陈经理不敢再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告诉了张修祺,凭他定夺。
陈经理的意思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反正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直接说出来,死也死个痛快。
现在的张修祺对这件事情也是毫无办法,因为责任毕竟在对方的建筑公司,他也不好太出头,那样会给对方公司和非洲媒体落下口实,毕竟他也不愿意拿这个冤枉钱。
如果是自己公司的事,无非就是钱的问题,实在不行就走法律程序,这样不管造成什么后果,都是自己承担,毕竟非洲的法律和中国的法律不一样,他还没摸透。
可是不管也不行,毕竟牵扯到自家公司,何况他也满欣赏对方方经理那个人的,他也想帮对方一把,实际也是帮自己一把。
“我知道了。”张修祺只告诉了陈经理一声,就挂了电话,现在的他也没有想出太好的办法,所以他也没法告诉陈经理现在该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