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方经理提到这件事情,张修祺也不再藏着掖着,他直截了当的说:“方经理,我很欣赏你的为人,也很赞成你做的事情,可是你知道现在做事情,一人难称百人意,我并不是怀疑你的为人,我只是问你,你在这地方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听见张修祺这样问话,方经理就知道他问的肯定有意思,他俯身前倾:“是不是?张总裁发现了什么,请赐教。”
张修祺斟酌了一下说:“这次的事情,本应该早就结束了,明明你对伤者死者的赔偿已经在赔偿范围之外了,为什么这些人还是抓住这件事情不放,你不感觉到奇怪吗?”
一语惊醒梦中人,听见张修琪这样说,方经理也感觉到事情非同一般。他考虑了一下,告诉张修祺:“张总,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你现在一说我还想起来事情真的有点不对劲,本来我的赔偿伤者和死者家属都很满意,死者家属已经签字了,就在马上伤者家属要签字的时候,事情就发生了逆转,好像有人在暗中操控着他们。”
张修祺听见方经理也这样说,他感觉自己的分析是对的,有一只无形的黑手,在针对着方经理或者是他张修祺。
他现在想听,方经理怎么说这件事情,问他对没得罪过什么人?考虑了一下,方经理告诉他:“张总,不瞒你说,你这样说我想起了一个人,我以前和他是一起来非洲打拼的,以前我们是很好的朋友,那是我们在一个工地打工,认识了我们工地老板的女儿,老板的女儿生的是花容月貌,可以说我们全工地的人没有一个不喜欢她,当中,就有我和我的那个朋友,那时候,我们两人都喜欢老板的女儿,我们两个人约定好,不管是谁追求老板的女儿,都要用光明正大的手段,不管是谁和老板的女儿结婚,另一个人对这个人不准心里有恨。”当时我们公平竞争,我那个朋友爱耍小聪明,我性情木纳不会表达。他经常给老板的女儿,今天送给个小礼物,明天送朵鲜花。
就在所有的人,包括我和他都认为老板的女儿,非他不嫁的时候。老板的女儿却选择了我,老板的女儿给我织了件毛衣。我天天穿上身上美滋滋的。
但是我们住在同一间宿舍,有一天我怎么也找不到那件毛衣了,过了几天,才发现我的那件毛衣被人扔在臭水沟里。
那时候我怀疑是他,却没有证据。等老板给我和她女儿举行婚礼的时候。他却悄悄的走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张修祺趁着方经理喝水的空档问他:“你们以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吗?”
“没有,我怎么也找不到他,我知道,我们结婚了,他心里不舒服,可他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平时我们俩处的特别好,如果不是因为我太爱姑娘了,为了我们的友情,我也会把她让给他,从那以后我再也找不到他,也没有听说他去了哪里。”
“那你为何想到现在是他,毕竟你们已经有好多年不联系了。”张修祺也是就事论事的说。
“认为除了他,我再也没有得罪过任何人,毕竟在非洲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处处都是小心为上,生怕得罪人。”
张修祺沉吟了一会说:“你没有向任何人打听过他的踪影吗,或者知道他现在在什么地方做什么,毕竟在暗中能操纵这么多人,需要的不是钱就是权,一般人没有这个能力。”
方经理想了想说:“我曾经听一个生意场上的朋友说,那个朋友以前也是认识我们俩的,说他好像是一个非洲什么族的,族长的女婿,具体是什么族,我也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