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文有明显的心软,想向张修褀替海伦求情。
张修褀用眼神制止了她。
张修褀搂着李梓文的肩膀,沉声说道:“抱歉,我考虑一下。你的道歉我先暂时收下了。不过你的情谊,我还是持保留态度。我们商人就是这样的斤斤计较,还希望你能理解一下。”
海伦大方的表示没有问题。
其实张修褀并不是随便说说。海伦的坦白里有太多信息需要处理,他现在也需要一点儿时间来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一个心理学家,真的有经商的天份吗?仅仅用运气好怕是不能进行完全解释吧。
口口声声说着厌恶黑手党,一口一句改良,一口一句不愿意。但是,却这么迅速地支撑起一个党派还能有所发展。这不是心理学,是管理学的高材生吧。
“那些人”说的很模糊。可以简单理解为一群掌握了将近百分之十股权的嗓门大脑子小的老员工。那么“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也是很令人费解的。为什么退出又为什么重新加入?这个破碎的黑手党,到底还有什么值得最后不惜搬出“私生子”这样的谎言也要放手一搏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海伦对父亲去世展现出来的悲痛不像是做伪。而且也同样如他所说,他确实是无法对黑手党残党招架不住了。
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海伦隐藏了某些关键信息,没有说出事实的全部!
想到这里,张修褀抬头看着海伦,一字一句地开口问道:“你的故事,不完整吧。”
海伦回答说:“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张修褀漫不经心地说:“没什么,不过是,觉得这个故事逻辑上有点不通顺罢了。”
“若是你不想说的话,那我和我妻子就先行离开了……”
海伦有些急躁又有些慌乱:“你!……好吧,我会说实话的。”
张修褀故意怀疑地说道:“你这样三番两次说一些没有用处的话转移注意力,接下来说的话,可也不能让我们足够信任吧。应该说不愧是学心理学出身?”
海伦心里冷哼一声,回答说:“比不上张,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把戏。放心吧,接下来我说的,是事情的全部了。”
海伦又做回沙发上,以一个完全放松的姿势,继续说道:“因为我和我父亲关系并不好。我确实是很讨厌黑手党。所以和我父亲关系不好。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爱我……话说远了,我的意思是……一,我接手黑手党是为了摧毁它,为了使这个党派不再在世界上出现的那种。二,我接手以后才发现的,我父亲,可能是被手下的人谋害的。可能是来自另外势力的人,也可能是自己人反目。具体情况,我还不得而知。所以说,我还想找出凶手。”
“但是,如你所见,我并没有什么力量。我难以实现我的野望。所以,我需要一个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