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忍不住为傅景寒鼓掌揶揄道:“你就不怕找错了人,错付了深情?”
“你就是编出108个跟玉佩的有关的故事我也不会要你。”傅景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容反过来揶揄文初。
渔船停靠在岸边,傅景寒用渔民的手机联系了助理。
二十分钟后赶到码头的是夏如芷,她一头跌进傅景寒的怀里娇嗔,“你吓死我了!你要是出点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文初默默给夏如芷竖起了大拇指,如果说为她的演技单独创立一个门派。
文初最先会想到的是,绿茶派。
偏偏傅景寒宠溺的摸了摸夏如芷的头发安慰,“码头风大,你怎么来了?”
傅景寒牵着夏如芷走到白色的路虎前面,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才想起文初,礼貌性的问道:“一起吗?我送你回家。”
“不必,你车满了坐不下。”文初略过傅景寒的身侧头也没回。
直男的傅景寒没有反应过来追问,“后座没有人,哪里坐满了?”
“全是绿茶,您看不见吗?”文初嫣然一笑,月牙形的眼眸闪动着点点星光。
副驾驶位的夏如芷恨得牙痒痒又不能破口大骂,诅咒谩骂人不堪入耳的话就哽在喉咙里一句也吐不出来,难受死她了!
傅景寒坐进车里发动引擎的同时用电话通知助理,不能放过山里的两个绑匪。
傅景寒有预感,这两人是豁出去命盯上他们了!
助理小心翼翼的回复:傅先生,山区地势复杂他们也不会坐以待毙想要顺利搜索不太容易。
“那就下封杀令,别让我再道上看到这两个人。”傅景寒切断电话,换上温柔的一面轻声问夏如芷,“饿了吗?去你最爱的餐厅。”
“都可以。”夏如芷体贴温顺的微笑,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傅景寒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可究竟变化在哪里,夏如芷也说不出一二三。
文初拦了出租车但没有回家,此刻夏如芷和傅景寒在一起,也就意味着盛喻身边少了个麻烦鬼。
经历生死劫难,文初迫切想要见盛喻一面。
哪怕盛喻已经不记得她,可太多话憋在文初心里,文初感觉再不说出里就要活活溺死。
文初借了司机的手机播出一串熟悉的号码,“盛喻,你先不要挂电话。我是文初想见你一面,可能你不相信我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我没有别的希望,只是想见你一面。行吗?”
“哎!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烦!”盛喻焦躁的声线传入文初耳中,她莫名眼眶一红有些哽咽。
绑匪轻薄她没有哭,枪支指着她的头颅没有哭,在荒山野岭度过几天几夜没有哭。
此刻盛喻一句你真的很烦,让文初猝然就红了眼眶。
“盛世咖啡厅,我在钻石包厢等你。”
盛世咖啡厅是盛家的资产之一,盛喻把地点选在里明显是顾虑到万一文初纠缠不就他方便脱身。
文初苦笑把手机还给司机请他掉头,进入钻石包厢前她特地去卫生间洗了脸擦干净泪痕。
盛喻坐在沙发里喝咖啡看杂志,他慵懒的倚靠着沙发背惬意的如不谙世事的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