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哈哈哈哈哈哈……”傅景寒肆意开怀大笑,陈妙妙的这款新设计他早就看过,当然知道在什么情景下会响起警报器。
“你……你不准笑!”文初一只手叉着腰另一只手指着傅景寒的鼻尖命令,“收回去!给我收回去!”
傅景寒的笑容定格住,文初的身影和过往的小女孩融为一人。
在傅景寒的记忆里,他总是喜欢捉弄欺负小女孩。而她每次都气呼呼的叉腰指着他命令不准笑!收回去!
刚才的一瞬间,傅景寒真的看到她们的身影合二为一。
滴滴滴滴滴滴……
报警器不断响着,气氛微妙升温。
傅景寒不愿也不会承认,他贪恋文初的甜。
在一次次的占有中,傅景寒成为文初一个人的王!
他们都清醒着,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
文初穿好衣服后想了想随口一问,“傅先生,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
“产品设计师和产品体验员。”傅景寒的回答真是精彩绝伦,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这等于告诉文初,你别自作多情我们连炮友都不是!
文初也从没想过让傅景寒负责,从傅景寒答应捐建福利院开始,就注定了她变成一只无法反抗到底的乖猫。
“你吃的什么?”傅景寒抓过药盒,拿起里面的白色颗粒厉声质问。
“避孕药,激动什么?傅先生也不希望我怀孕吧。”文初故作轻松抽回药盒放进包里,表现的云淡风轻压根不当一回事,“傅先生,没别的事我要下班了。”
下班?
文初总给傅景寒一种,他刚刚白女票完的既视感。
一股莫名的怒火顶上傅景寒的小腹,他抢过药盒啪的朝垃圾桶扔去,药盒呈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精准落入垃圾桶内。
“你干什么?”
“垃圾就该扔进垃圾桶。”
傅景寒理所当然的霸道让文初头痛,他禁止文初以后再吃药。
“你不碰我,我自然不会吃。”文初和傅景寒认识以后变得越来越伶牙俐齿,一双小爪子随时都会露出锋利的指甲尖。
“文初,我们都是成年人。”傅景寒把后话隐掉了,文初不知道在她之前,傅景寒也没有品尝过欢愉的滋味。
傅景寒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占有文初。
文初绽放一抹无所谓的笑容怼到傅景寒,“傅先生,你是金主你说什么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