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傅景寒听到文初的询问,却是摇了摇头,然后继续揉着太阳穴,“好像有些晕,不碍事儿。”
文初心头担心,又继续说着:“一会儿不要喝酒了,刚刚在听戏的时候你就喝了那么多。”
其实刚刚听戏的时候,傅景寒也就喝了一两杯,倒也不会影响这么大,所以傅景寒紧锁着眉峰,一双利刃一般地眸子看向了旁边的玄冰冰。
但是,傅景寒的视线接触到玄冰冰眼眸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贴近,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身体有几分不受控制。
用手砸了一下头,傅景寒有些疑惑地开口道:“文初?”
文初看着傅景寒朝着玄冰冰喊自己的名字,心生疑惑,看向傅景寒的眼中带着些许紧张,“怎么了?景寒,我在这里啊。”
傅景寒茫然地转过头,看向文初却一脸疑惑,“你是……”他的“谁”字还没说出来,便晕了过去,而一旁的玄冰冰却是心头安定。
那就算是傅景寒这样心志坚定的男人,也会败在她的情蛊之下,一想到傅景寒醒了以后就会爱上她,玄冰冰就勾起了一丝笑容。
旁边的文初不停地喊着傅景寒,眼中的担忧越来越深,“景寒、景寒,你怎么了?”
她侧目,便看到了玄冰冰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眼神忽然一冷,“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文初皱眉看向玄冰冰,眼中带着满满的警惕。下意识挪动身子,将傅景寒和玄冰冰隔开,防止玄冰冰再次下毒手。
她以为玄冰冰喜欢傅景寒,却没想到玄冰冰居然会在傅景寒的酒杯里下东西,玄冰冰看着文初这副紧张的模样,却是笑出了声。
“不用紧张,他就说昏过去了而已。”
情蛊刚开始进入身体的时候,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导致宿主的昏厥,而这段时间,身体里的蛊虫自然是在不停的工作,让他忘掉他以前所爱的人,转而爱上下蛊之人。
玄冰冰暗想,傅景寒醒了以后,这人便是她的人了,哪还轮得着文初在这里放肆,因此心情也就开朗了些,看向文初的笑容都无比乐意。
而文初却觉得玄冰冰这个人处处都透着古怪,随即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玄冰冰却是抿唇挑眉,说道:“我想干什么?我不想干什么呀!我也就是对傅先生心生爱慕而已,你们又不是情侣,你紧张什么?”
“我和他是情侣关系。”虽说这个关系是之前不久前认定的,但是她现在也算得上是傅景寒名正言顺的在一起的人了!
更何况,就算他们没有承认恋爱关系,就凭傅景寒所说的那一纸婚约,她也和傅景寒关系匪浅,怎么也轮不到玄冰冰这个莫名其妙半途出现的女人开口说话!
而玄冰冰听到文初这句肯定无比的话,却笑着说道:“一会儿就不是了。”
看着玄冰冰这势在必得又一脸诡异的笑容,文初觉得心头不停地在打鼓,她总觉得玄冰冰刚刚给傅景寒吃的东西有古怪,却又说不上哪里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