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身上穿着一身病号服,一路走出来倒是被许多人围观,只不过那些人都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并没有试图干扰她。
文初在人行路上走着,不远的路边却有一辆汽车缓慢地行驶着。车上的人目光紧锁着文初,却不敢惊动地上的人。
看着文初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傅景寒满眼心疼,然而就在下一刻,文初苍白乏力的身体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傅景寒顾不得其他,让司机停车以后,径直往文初而去,直到将摔倒的文初接到了自己的怀里,傅景寒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文初不想看到他,那他就不出现在文初面前。
“回别墅。”
上车以后傅景寒急忙开口。
如今文初的情况,医院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毕竟医院是文初的伤心之地,若是再次回到医院,指不定文初的情况反而会更加严重。
司机听了傅景涵的吩咐,立刻就往傅景寒的别墅开去,很快便到了别墅。
小心翼翼地将文初安顿好,傅景寒便再次守在了文初的床边,他知道文初气他怨他,但是这种时候,他也没有任何辩解的想法,他的确瞒着文书。
虽说是为了文初的身体着想,但总归是刻意欺瞒了文初。
守在文初床边许久,疲惫侵袭了傅景寒的身体,但他仍然强撑着。其间孙凯文来过一次,看到傅景寒的状态,就知道让他这么自己折腾下去要出问题。
孙凯文出声劝告:“你刚逼出蛊虫,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你忘了?”
傅景寒摇了摇头,看向明明在睡梦中却都还紧皱着眉头的文初,轻声说道:“我等她醒来。”
孙凯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回转,最终叹息一声,“行,我先住里这里,文初醒了我就来押你去休息。”
在他看来,没人管着傅景寒的话,傅景寒是不可能把他现在说的话放在心上的。
傅景寒没有回答,仅仅是一双眸子看向文初,伸手轻柔地拂过文初的眉间,试图抚平文初紧皱的眉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傅景寒经受不住疲惫的侵袭,趴在了文初的床边,但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床上的人都没有什么动静。
文初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傅景寒守在她床边,眼底的青痕尤为明显,甚至脸色都满是苍白。
她下意识地心疼了一下,但是忽然又想起了正是眼前这个男人欺骗她,瞒着她孩子的死,狠下心掀开被子就往外走。
出门却碰上了孙凯文,孙凯文摸了摸鼻子,看向文初试探地喊道:“嫂子?你醒了?”
文初被孙凯文这句嫂子叫懵了,但听到孙凯文的话,还是愣怔着点了点头,而孙凯文见文初点头,才问道:“景寒呢?”
“他……”文初摇了摇头,说道,“你进去看看吧。”
她不想说太多,只想离开这里。
孙凯文不疑有他,直接推门而入,文初随即离开,一路也没人阻止她。
她走在大街上,才发现她现在就连这个城市都都不想继续待下去了。她只要看到周围的风景,都会想起之前的种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