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已经出动了,姚威霆对于之前犯下的罪供认不讳,但是一直死咬着他儿子没有参与这些事,而且警方到现在也没人能查到姚昉的行踪。”
傅景寒将文件翻了几页,又合上放到了一边。
“倒也是个体面人,可惜教子无方,后半辈子就这么要在监狱里过了。”
孙凯文耸了耸肩膀,问道:“那他那个儿子怎么办?就这么让他跑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这边收到消息了,他把自己儿子送到他弟弟家那边了,我打听过,他弟弟也是个瑕疵必报的人,这样一来就麻烦多了。”
傅景寒的语气里有几分不耐烦,用舌尖顶了一下嘴角,微微皱眉。
他又翻了翻手中的文件,隔了一会,又抬眼看着孙凯文说道:“那就让姚威霆自己动手就行了。”
孙凯文显然是没明白什么意思,傅景寒从刚刚的那一沓文件里抽出一张纸递给了他。
“他早年过世的夫人一直都是他的逆鳞。”
孙凯文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办。”
孙凯文转身欲走,傅景寒又在他的身后喊住了他。
“路过大厅的时候顺便帮我把文初的出院手续给办了,她现在状况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回北川去住就行。”
…………
文初回家的时候,关莞儿已经在客厅里等着了,听见门铃响,亲自过去打开的门。
“可算是回来了,之前我说要去看你,景寒还一直觉得地方太远,说什么都不让我过去,心心念念的盼着。”
文初笑,握住了关莞儿递过来的手,两人一起走进了客厅里。
文初语气乖巧,“景寒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开车都要三个多小时,你又晕车,没必要这么折腾。”
用人将提前做好的饭一样一样的端到了餐厅里,笑着招呼在客厅里相谈甚欢的两人。
“吃饭了。”
文初刚刚坐到自己座位上,就看到面前已经摆放了一碗颜色呈深棕色,隐约有些阴森的汤药。
她俯下身闻了闻,微微皱眉,问保姆:“何姨,这一碗是什么?”
一旁的关莞儿抢保姆一步回答道:“特意给你炖的补身体的汤,我托在国外的朋友给你配的料,虽然大部分都是中药,但是比中药好喝的多。”
文初点头,拿起汤勺搅拌了两圈,凑到唇前,刚抿了一口,一股奇奇怪怪的味道弥漫在唇舌尖。
关莞儿语气有些期待的问道:“好喝吗?”
文初笑的僵硬,但还是点了点头,“还行。”
闻言,关莞儿越发开心,不住的朝文初的盘子里夹着菜。
“你看看你这几天折腾的,下巴都尖了,赶紧多吃点补补。”
又絮絮叨叨的补充道:“那碗汤记得要喝完啊,可补身子了呢。”
文初一边点头应着,一边悄悄的拿眼撇傅景寒。
傅景寒自始至终都盯着自己面前的菜,自顾自吃着,文初也不死心的继续盯着他。
僵持了没两秒,傅景寒的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文初从他俊朗的侧脸分明看出了四个大字。
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