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手上的文件随手锁在了柜子里,又从旁边拿出一份文档看了起来。
没过几分钟,傅枫眠就推门走了进来。
和傅景寒有三分像,但眉眼间比他多了几份沉稳和狠厉。
秘书也跟着走了进来。
秘书向来机敏,只是看了傅枫眠一眼,便知来人是谁,恭敬的问道:“先生,你要喝点什么?”
傅枫眠大步走到沙发前,不用别人招呼,自己坐了下来,声音低沉,“不用。”
秘书随后就退了出去。
傅景寒这才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傅枫眠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傅枫眠眯眼打量了房间一圈,又转过头面目严肃看着傅景寒。
“还行,挺简约的,算是我喜欢的风格。”
傅景寒的脸色一直有些难看,抿着唇没有说话。
傅枫眠看到他的态度,丝毫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似乎是早已习惯,淡淡说道:“一诺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先在宾馆里休息一下,今天晚上你安排一个饭局,我带她一起去吃饭。”
傅景寒果断的拒绝道:“我晚上有别的安排。”
傅枫眠忽而冷笑,“我才撒手几年,就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傅景寒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意。
傅景寒语气平静,“你当年让我从商,我不也听你了,还觉得不够?这种小事你还要管着我?”
傅枫眠的讥讽更甚,“怎么,你是怕你那个女人见到一诺自惭形秽,怕伤了你那个小女人的心?”
傅景寒这才抬眼悠悠说道:“别扯到她。”
傅枫眠还想再说什么,傅景寒先他一步,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还有,今天晚上是我给文初准备的生日宴会,你当然可以过去,就算是领着秦一诺一起过去,我也不会有意见,我会向你证明,谁才是傅家以后的女。主人。”
傅枫眠显然没想到傅景寒会忤逆自己,怒火中烧,“怎么,你这是在向我宣战?”
傅景寒面无表情的说道:“没那意思。”
再也没有多解释什么。
傅枫眠的语气里有点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别忘了是谁把你送到现在的位置的,我当初既然有能力把你送上去,现在照样有能力让你一无所知。”
傅景寒对于傅枫眠的威胁,显得丝毫不在意,“你什么本事我当然知道,现在弗巢的几个大股东,不都听你的话吗?想把我拉下来不还是易如反掌的事。”
随后看着傅枫眠意味不明的笑,“我从公司总裁的座位上跌下来的那一天,我自己也喜闻乐见。”
傅枫眠气结,“你!”
傅景寒自顾自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得先回家了,一会还要送文初去宴会那边。”
“好,我自己真是养出来一个好儿子。”傅枫眠将两个“好”字咬的很重,气极反笑,“那你倒也看看,你今天的生日宴会,能不能安然无恙的收场。”
傅景寒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傅枫眠,目光里有几分慵懒。
“你不敢。”
看着傅枫眠眼睛里的怒意,傅景寒又淡淡说道:“我如果没有收场的能力,也不会任由你回国,还什么都不做。”
傅景寒道:“我这次让你过去的目的,只是向你宣布一下我和文初的关系,但是你若是让文初下不来台——我当年有能力让弗巢在北川起死回生,我就要跟现在也照样有能力让它破产。”
傅枫眠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你以为我会在乎这么一个小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