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醒来的时候觉得头像针扎了般的难受。
她从床上爬起来,头发像天女散花般的笼zhao在自己周围,文初吹开自己前面的一缕头发,环视了一圈,又没看到傅景寒的影子。
条件反射的喊了一声。
“傅景寒?”
没人回答。
文初正要下床,阳台的门被推开。
傅景寒的眼睛里有红血丝,声音带有着几分倦意。
“我在。”
文初不由得皱眉,伸手把自己头上的碎发随便朝脑后一搂,从手腕处取下一个发带绑了起来。
“你怎么又在阳台待了一晚上?”
文初心里没来由的生气。
“你跟我睡一起就这么委屈你了?”
边说着边撇了嘴,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边。
傅景寒无可奈何的勾了勾嘴角,在她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我刚到阳台没多久。”
文初还是撇嘴,隔了一会儿也没见傅景寒有什么动静,这才有些不甘心的扭头撇了他一眼。
“我都生气了,你也不说来哄哄我。”
傅景寒笑,“我身上冷,想等一会儿捂热了再过去抱你。”
文初又气不起来了。
文初秉持着山不过来我就过去的原则,刚刚站起身,就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不受控制的又坐回到了床上。
傅景寒忽然紧张,也没有了刚才坐在椅子上的那般气定神闲,慌忙走了上来。
“怎么了?”
文初语气委屈,眼巴巴的抬头看了傅景寒一眼。
“头疼。”
傅景寒嘴唇动了动,一句“活该”还是被他咽回到了肚子里。
转身去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医药箱,在一堆瓶瓶罐罐里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白色的小药瓶。
冲着文初晃了晃,“止疼片,要吃吗?”
文初想要点头,稍微一动就觉得,不只是脑子,连胃里都跟着翻江倒海,有些虚弱的说了一声。
“吃。”
文初趴在床上喘气,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可说出的话却是异常倔强。
“我还要陪林唯唯去逛街,我一定要站起来……”
傅景寒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起身倒了一杯温水,先抿了一口,尝了一下水温,觉得可以了,这才伸手把文初从床上捞了起来,抱在自己怀里。
“张嘴。”
一粒白色的药片被塞到了嘴里,文初的眼睛眯着,但还是觉得苦味蔓延到四肢百骸,不等傅景寒再说什么,立刻乖乖的吞了一大口水。
可药的后劲实在是大,文初喝完了一整杯水,还觉得舌。头处的苦味没有散尽,索性把舌尖伸了出来。
傅景寒伸手把水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问道。
“有这么苦?”
文初身上已经没了力气,但还是倔强的反驳道。
“当兰!不兰里四四。”
傅景寒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伸手捏住了文初的两腮,舌。头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
文初的眼睛蓦地睁大,慌里慌张的就想要往后退,可傅景寒手上力气不减,箍得她无处可逃。
这才不急不缓地下了定论,“是有点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