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啊,不然还能有哪里。”
傅景寒笑,“有我的地方不应该是四海为家吗。”
文初刚刚正经的语气,又因为他这一句话弄得心尖儿痒痒。
文初眯了眯眼,拦下了傅景寒又有些不老实的手,立正言辞的指责道:“总裁大人,我拜托你做一个正经的总裁好不好。”
傅景寒的手顿了顿,想了一会儿才微微颔首。
“非要让我正经的话——那咱们就等到下周再走,下周我在北川大学有一个演讲。”傅景寒一句话说完,又自上而下打量了一下身前的小女人一身背带裤的模样,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件衣服买的还挺合时宜,把你自己放在家里我也不放心,正好到时候跟我一起去。”
文初慌忙摆了摆手。
“别别别,我这都……”
傅景寒抓过了文初还在拒绝着的手腕,微微一用力把他拉到自己身前。
“你穿校服我都没见过,也算是一种补偿,嗯?”
一句话说的文初安静了下来。
文初的眼睑垂了,垂嘴唇微微抿起,只是一个细微的动作全都被傅景寒看在了眼里。
傅景寒皱眉,幽幽问道:“又想起他了?”
文初被傅景寒的语气吓得回过了神,想要扯谎,可一时又有些心虚,有些牵强地笑了笑。
“没有。”
随后便不再看傅景寒。
只是,盛喻这个名字以及他的一颦一笑,早就刻在了自己的生命里,哪有那么容易就忘掉。
“文初。”
忽然听到傅景寒喊自己的名字,文初抬头,对上了一副深邃的眸子,定定的盯着自己。
“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但是现在盛喻已经死了,而且就算他没死,你的眼里也只能有我。”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我。”
文初一时间心乱如麻,有些疲惫的叹了一口气,朝浴室走了过去了。
“我去洗个脸,有些累了,想睡个午觉。”
傅景寒没答应也没拒绝,算是默认了,盯着文初有些魂不守舍的朝浴室走了过去,嘴唇不悦的抿了起来。
文初掬了一盆冷水扑到了脸上,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凉水顺着额头蔓延至发梢,才微微让自己清醒了一些。
甩了甩头,把脑海里那个已经逐渐模糊的人影甩了出去。
当年那个跟在盛喻身后喊着哥哥的自己,应该随着他一起跳崖死掉了才对。
文初在浴室待了有将近两分钟,出来时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扯出一抹笑,原本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步伐,却在靠近傅景寒持变得有些畏首畏尾。
她小碎步走到床前,傅景寒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手里拿着一本杂志。
文初探头看了看,是一本全英文的,具体内容她一眼也分辨不出来。
见文初凑了过来,傅景寒也没反应,文初便知他就是有些生气了。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悄悄的给自己加了加油,陪着笑凑上前,“景寒。”
傅景寒不冷不淡的答应了一声,手指也跟着翻动了一页杂志,“嗯。”
文初继续喊道:“寒寒~”
傅景寒不只是手指,连身体都跟着有些僵硬。
文初又朝前凑了凑,伸手握住了傅景寒的右手,死死的抓住,不肯让傅景寒抽回去。
见他不再抗拒,又从指尖吻到手背,再吻到手腕。
能明显到傅景寒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掌里屈了屈,想要攥紧,又拼命的要克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