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一声不响就走,还把他安排在弗巢的心腹通通换掉;家里客厅正中央摆放了一个巨,大婚纱照,摆明了是在挑衅;连办公室里都还放着不合时宜的衣服和物品;本来是借用这次的股东大会把你给逼回来,结果你自始至终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只是在远方cao纵,动动手指,就把他苦心准备了好几天的股东大会搞垮,轻而易举的扳回了一局。”
关莞儿叹了一口气,”怒火攻心,忽然变成这个模样也是意料之内。”
关莞儿的声音很轻,似乎是在叙述着一个事不关己的事情,语调自始至终都很平静。
可傅景寒的目光确实越发深邃,而一旁的文初也渐渐的听不下去,扭过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关莞儿。
“婚纱照?”傅景寒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扭头看了关莞儿一眼,”还有你说办公室的卧室,他的心腹?”
关莞儿站的有些累,坐在了床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缓缓的抬头看了傅景寒一眼。
关莞儿盯着傅景寒的眼睛,轻声问道:”你是想说这些你都没有做过,对吗?”
傅景寒仍然皱着眉毛看着关莞儿,抿着唇没有说话。
关莞儿点了点头,她自己的儿子他太熟悉,只是一个眼神,她便懂其中的寓意是什么。
“但是这些事情你不做,自然有人帮你在背后做了。”
文初感觉到原本被自己裹在掌心里,傅景寒渐渐放松下来的手指,再度攥在了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文初觉得自己的腿又都有些麻了,才听到傅景寒轻声说道:“我知道了。”
说完,反手握住了文初的手指,拉着她就要朝病房外走。
关莞儿缓缓的起身,从背后喊住了他们。
语气里有几分犹豫,”刚来……就要走吗?”
傅景寒的脚步顿了顿,没有扭头。
关莞儿的语气里带有着几分浅浅的笑,”没事,你刚刚回来,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忙就好,你这次能回来,我就已经很欣慰了。”
傅景寒这才拉着文初的手,再度朝门口走了过去。
出了病房门,傅景寒也没有解释,拉着文初径直去了电梯,按下了一层。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诡异,安静到文初都可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以及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失重。
侧头看着傅景寒紧紧抿起的嘴唇,以及眉眼间透露出的不善,小声的问道:”我们去哪?”
傅景寒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尽可能平和的说道:”回家。”
文初知道傅景寒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最不喜欢别人打扰,强行把自己心中所有的疑惑都压了下去,紧紧的跟在傅景寒的身后,努力迎合上他的步伐。
两人一路无言。
等他们到别墅的时候,刚刚打开门,房间内干净整洁,丝毫看不出有任何人来过的痕迹。
文初蹲在鞋柜前,正要拿拖鞋,看了一下几双鞋排列的位置,抬头看着傅景寒。
“有人打扫过了?”
傅景寒点了点头,”看这样子,是有人来过了。”
文初觉得背后有些阴森,仿佛是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站起来时还忍不住左顾右盼,小声地说道。
“何姨也不在了。”
傅景寒的语气仍然冷清。
“被支走了。”
文初有些害怕的tian了一下嘴唇。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