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装修工人工作也已经完成,锤子敲击的声音骤然停下,玄冰冰的这句话显得异常震耳。
几个工人站在门外,想进又不敢进,把所有的工具都收纳进箱子里,朝房间内探探探头。
傅景寒微微扬起下巴,朝他们淡淡说道:”直接走就行了,工资会有人结算给你们。”
那几个人如蒙大赦般的点头称是,关上门就走了。
房间里一时之间安静了下来,玄冰冰的心情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这算是陈嘉霞唯一一次机会,她手上一直拿着弗巢公司股份好几多年,从来都没有过要抛出的意思,摆明了就是等这次机会。”
“因为她手上必须有足够的筹码才能让孙凯文真正沉下心来坐在她对面,安安静静的听她讲整件事情的始末。”
文初在一旁举手,”提问。”
傅景寒像怜惜二傻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叹口气。
“说。”
“照你那说法,孙凯文他妈妈也是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孙凯文他爸爸死的事情,和她无关,那为什么不直接找媒体去说啊,正好也能给她证明,我就不信外面的流言蜚语她自己听不到。”
傅景寒道:”不想广而告之吧,毕竟很多事情,不是单纯的靠解释就能解释的清。”
玄冰冰一直在一旁垂着眼,瓜子还在手里攥着。
玄冰冰再度抬头看向傅景寒时,傅景寒幽幽道,”至于他们两个人说了什么,我没问,也不知道。”
玄冰冰已经起身。
“我知道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去问。”
文初也慌忙跟着站起了身子,连瓜子都来不及拿,随手放在了桌子上,有几颗因为太慌乱掉在了地板上。
傅景寒仍然坐在原处没有动,看着文初把玄冰冰送出门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文初才回来,把桌子和地板砖上的垃圾清理了一下。
“你怎么就这么相信陈嘉霞是清白的?”
“也不是特别相信。”傅景寒的语气淡淡,伸手又抓了一把瓜子,嗑了几颗,觉得没什么味道,又放回到了筐子里。
文初疑惑,“那你……”
“只是有一次,我手下一个人死了,我同别人一起过去墓地,正要离开的时候,见一个女人蹲在墓碑旁边哭。”
傅景寒的目光变得幽沉,抬头看了文初一眼。
“是那种没有声音的哭,但是从侧面还是能看出她的泪流满面,而且那时不是什么节日,周围更没有什么镜头,绝对不存在做给别人看的可能。”
文初想了想,小声的说道。
“出于愧疚也不一定……”
傅景寒道:”愧疚和难过,表达出来的情绪是不一样的。”
文初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完,绕到傅景寒跟前,跨坐在他的腿上,伸手揽过了他的脖子。
“你放心,就算是外人只知有你不知有我,我也绝对不会干谋杀这种事。”
傅景寒还没来得及感动,文初就自顾自的叹了一口气。
“毕竟我本来就没什么本事,还不如乖乖的守在你身后分一杯羹。”
傅景寒轻笑,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文初措不及防,正要从他身上蹦下来,傅景寒却一只手环住了文初的一只腿弯。
文初另外一只脚怎么也触不到地,折腾了几下,索性又把腿环在了傅景寒的腰上。
“诶诶诶你放我下来,下来。”
傅景寒没理会,抱着她走到门前,腾出另外一只手试了试门把手。
“那你现在能把我放……”
文初一句话没有说完,反而就被傅景寒di在了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