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记得他们收购盛古的那半年啊,他们天天吵架,我爸说过陈嘉霞很多次她就是不听……”孙凯文有些魂不守舍,“她如果对我爸再多那么一份情谊,就不至于一意孤行了吧,以至于到后来,她把我爸给害死了还不自知,还感觉的这些事情她没有责任……”
“可是我爸他为什么那么傻啊,为了一个不。爱他的人,把自己的命都给搭上了……”
“他又为什么这么自私啊?为了那么一个女人,把我弃之不顾,他有没有想过这些年,我没有爸爸我是怎么活过来的,他知不知道我这些年都有多想他……”
孙凯文的声音逐渐变得哽咽,傅景寒的心中五味杂陈。
傅景寒抿唇,一时间想不起什么话来安慰他,只能静静的听着他说。
他当然知道安慰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惨,可他想了好一会,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事惨得过他。
即便是自己一个外人,在刚刚听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是满心的震惊,更何况他一个当事人。
但经历和承受,总比什么事情都比蒙在鼓里好的多。
孙凯文又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才轻声说道:“我有点累,我先挂了,你们没事就好,我想回去睡一觉。”
傅景寒想想,最后什么也没说。
一直听到电话那头的嘟嘟声,才有些累的垂下了手,揉了揉眉心。
…………
文初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她舒服的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又裹着被子卷了两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睁开了眼。
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又闭着眼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再次确认是中午十一点而不是晚上十一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穿着拖鞋就朝卧室外跑了过去。
傅景寒正在楼下的客厅悠然自得的泡了一杯咖啡,看着手中的报纸,听到二楼传来的拖鞋的声音,这才抬头看了上去。
看着文初头发乱糟糟的,趴在栏杆上朝下观望的模样,将咖啡放在了桌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了?”
文初胡乱的伸出手指,把自己的头发给捋顺了一些。
“做噩梦了。”
傅景寒把手中的杂志合了起来,转身朝楼梯口走了过去。
“梦见什么了让你这么害怕,还不到十二点就醒来了。”
文初听出了他语气中的调侃,在他走向自己的时候,撇了撇嘴。
“梦见你和孙亚楠私奔了。”
傅景寒走上前,把文初刚刚理顺的头发又揉成了一个鸡窝。
“我和她私奔?你这脑子里一天天的都想着什么呢。”
文初的思维也渐渐清明起来,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将傅景寒的手从自己的发顶拿了下来,对着他食指的关节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想的都是你啊。”
随后又拿手指戳了戳傅景寒的鼻尖,仰着脑袋质问道:“说,你们两个到底是有什么矫情,坦白从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