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正拿着另外一只盘子的手抖了抖。
随后,傅景寒就悠然自得地从厨房里离开了。
文初扭头,看了看小山一样高的盘子,双手按在了洗刷台的边缘。
在心中暗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敢轻而易举的就把傅景寒送出去还人情了。
在认清了现实之后,文初忽然想通了,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盘子都刷得干干净净。
她从小就在孤儿院生活,这种家务事自然不在话下,等她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完,甩了甩手套上面的水珠,正准备弯腰把地面上的碎片也收起来,不知道何时,傅景寒又站在了他的身后。
文初一转身,不由得下了一个机灵。
“你这人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傅景寒已经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扫帚和簸箕。
“行了,去外面看会儿电视,这些东西我收拾,你别划伤了手。”
可文初勤奋的细胞被召唤,太久没干过活,忽然一干活还有点兴奋,大刺刺的一甩手。
“没事,我来。”
边说着就弯腰,想要把几个大点的碎片捡起来。
“嘶——”
文初倒吸了一口冷气,条件反射的就把手收了回来,看着无名指上划破的一个小小的伤口。
出师不利。
傅景寒皱了皱眉,不由分说的就拉过了文初的手腕,把扫帚也随手扔在了地上。
训斥道:“刚才就对你说了。”
文初撇了撇嘴,在心中暗暗的嘟囔了几句。
傅景寒领着文初在沙发前坐下,又弯腰在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箱,用酒精和创可贴简单的处理了一下。
看着傅景寒垂着眼认真处理伤口的模样,文初忍不住笑道:“其实这些都是小伤啊,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有的时候连创可贴都用不着,冷水冲冲就可以了。”
一副洒脱的模样。
可这话在傅景寒心里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但还是认认真真的先把创可贴给贴好,这才握着文初的手指,抬头看着她。
“感染了会很疼的。”
文初敷衍的打了一个哈欠,仰着头,“疼吗?我哪有这么娇气啊,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住。”
随后便感觉伤口处被傅景寒捏了一下。
文初条件反射的惨叫了一声,“啊——”
傅景寒看着文初的眼睛,挑眉问道:“疼吗?你怎么这么娇气啊,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住。”
文初在心中问候了一下傅家大爷。
见文初泪眼汪汪地瞪着自己,傅景寒终究是不忍心,握住她的指尖,在自己的唇上吻了一下。
“好了,既然手指受伤了,这几天就别碰水了,刷锅刷碗的事还是我来干就行了。”
说完,这才起身去处理刚刚没处理完的碎瓷片。
文初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又开始思考着刚刚答应孙亚楠的事情。
只准他们两个人……文初在心里盘算着,拿出手机看一下北川的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