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在客厅里跑了那么一阵,身上有些凉,傅景寒皱了皱眉,直接领着她的床边坐了下来,把棉被裹在了她身上。
淡淡道:“下楼要做什么?也不对我说一声。”
文初的小腿在床边荡来荡去。
“我刚刚说的话好像是有点过分了,叔叔身体又不好……”文初显然没听傅景寒刚刚说的什么,自顾自思索着,咧了咧嘴,“我要不然下去跟他道个歉?”
傅景寒刻意避开了文初看向自己的目光,伸手把裹在文初身上的棉被整了整,索性把她的小腿也包裹了起来。
无意间瞥见腿上的一块淤青,是傅枫眠砸的,到现在还没消。
眼色忽然一沉。
语气冷冷道,“他如果能听得进去,他就不叫傅枫眠了。”
文初坐在床边想了一会儿,索性翻身上了床,连带着被子一起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把整个脸都埋在了枕头里,嗡声嗡气的说道:“我刚才有多想不开,非要想着去厨房里找点吃的。”
傅景寒看着文初把自己裹成蚕蛹的模样,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文初想起刚刚因为觅食惹起的一揽子事,立刻回答道:“不饿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肚子跟着不争气的咕噜响了一声。
随后耳边就响起来了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等文初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傅景寒已经从房门走出去了,连在他身后的喊声都没听见。
文初正要下床去追,脚尖刚刚触及到地板,就被冷的又缩了回来。
索性乖乖的盘腿在床上,等着傅景寒回来。
时间不算长,可文初却觉得漫长的相是过了一个世纪,脑海里翻涌着糖醋里脊叫花鸡水煮鱼爆炒蛤蜊红烧肉。
所以他看到傅景寒端着一碗清汤面进来的时候,心中复杂的情感溢于言表。
傅景寒伸手把房门关上,端着碗走到文初跟前,弯腰把碗放在了茶几上,“过来,吃饭。”
见文初没有答应,这才看着她问道:“怎么,有点失望?”
文初又吸了吸鼻子,嗅到了空气里弥漫着葱花的香味儿,这才翻身。下床,踮着脚尖跑到了沙发上。
确实是一碗清汤面,刚才没有看走眼,即便被碎碎的葱花点缀着,还是阻挡不了从里到外透出来的寒碜。
白白绿绿的看着挺赏心悦目,可文初的心里全被四个字塞满了。
清汤寡水。
“行了,我也从来都没来过这里,厨房里我翻了翻,什么东西都没有,我能整出来这么一碗面已经很努力了。”
见文初还是一脸的嫌弃,傅景寒又把碗挪到了自己的跟前,作势就要拿起筷子。
又挑眉看了文初一眼,“你真不吃?”
饥不择食,文初也没再多嫌弃,又把筷子从傅景寒的手里抢了过来。
挑起一筷子吹了吹。
刚吃到嘴里,颇为惊喜的眨了眨眼。
腾出一只手给傅景寒竖了个大拇指。
傅景寒在旁边低低的笑。
温热的面安抚着饥肠辘辘的胃,文初心满意足的吃完后,又忍不住喝了两口汤,这才接过了傅景寒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一脸真诚的看着傅景寒说道:“真香。”
随后又歪在了傅景寒怀里,在他的胸。口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