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压抑感让文初有些透不过气,忍不住皱眉。
冷声问道:“你干什么?”
屋里很黑,看不清傅景寒脸上什么表情,文初只能看到他黑色的眸比黑暗更深,沉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文初伸手按下了傅景寒架在自己身边的胳膊,有些疲惫的弯腰换上了拖鞋,朝楼梯口走了过去。
声音慵懒的说道。
“累了,想睡觉。”
但文初没能如愿地走上楼梯,又感觉手腕被人抓住了,她转身,看到傅景寒还是死死地盯着她。
只从周围的空气里都能感受到傅景寒的不悦。
傅景寒沉声问道:“今天下午秦一诺是不是找过你。”
傅景寒抓住的地方恰好是今天下午下班的时候秦一诺抓伤的地方,文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渗入骨髓的疼。
两个人的眼睛都逐渐熟悉了黑暗,傅景寒看到文初脸上死咬着牙忍痛的表情,心中一紧,又觉得手上似乎有些黏黏腻腻的。
慌忙松开了手,借着月色看到自己手上是鲜红色的血迹。
傅景寒声音骤然阴沉了好几个度,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文初疼的冷汗都沁出来了,也没打算再刻意去藏。
甩了甩手,试图用凉意驱散手腕处的痛意,忍不住小声抱怨道:“被她掐这么狠都没有出太多血,结果被你这么抓了一下,真是比她掐的还要疼。”
傅景寒伸手抓住了文初的小臂,借着月色,看到她手腕处的几道血痕。
沉声问道:“秦一诺?”
“是。”文初心里还是因为明晚宴会的事情不爽,强行把自己的手臂从傅景寒的手里挣脱了出来,又用袖子挡住伤口,转身朝楼梯上走了过去,“我也没吃亏,她掐我也不过是自我保护,所以恶毒的人是我,不是你那个好秘书。”
傅景寒这次没再跟着她上楼,只是站在楼下抬头看着她的身影,语气平静的问道。
“你都知道了?”
文初的脚步顿了一下,听到他如此漠不关心的说出这么几个字,心中的委屈叫嚣着涌了上来,觉得前方的楼梯都被水雾蒙住了。
猛地转过身,冲着傅景寒喊道。
“对啊!我都知道了!她什么都对我说了!怎么?想要瞒我结果没有瞒住,是不是还挺有挫败感的!”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文初已经笑起来了。
是那种渗人骨髓的冷笑。
静默两秒,傅景寒才在黑暗里平静地说道:
“你能听我说吗?”
“听你说什么?我已经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听你解释了,你给我解释了吗?我都已经明着去问你明天下午要干什么!你还告诉我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饭局!”文初的情绪越来越激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近乎声嘶力竭,喊得她嗓子有些痛了。
“对啊,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饭局,只是一个得领着女伴去的饭局!你的女伴是她秦一诺!不是我!”
一段话说得太急,文初都觉得有些缺氧,闭着眼睛深意了一口气,才觉得眩晕感冲淡了一些。
傅景寒没说话,仍是站在楼梯口,抬头静静的看着她。
文初从他的眼里看不清是什么意味,似乎有着隐忍,又似乎波澜不惊。
文初喊累了,有气无力的说道:“今天上午还说着我不需要有太多本事,今天下午就领着一个有本事的秘书去当了你的女伴,傅景寒,你做这些事的时候自己不觉得打脸吗?!”
说完这句话,直接转身跑回了房间里。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又从里面锁死,这才靠着房门一点一点的蹲了下来。
刚刚的嚣张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