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寒也上了床,声音似笑非笑。
“所以呢?你就拐着弯子去试探我?包括想要吃火锅什么的,全都是为了打听这件事?”
文初抿唇,觉得这件事承认会显得自己很掉价,但这又是事实。
傅景寒又颇为无奈的说道。
“你现在是什么表情?脸上怎么还有因为捉奸不成的失望?”
文初理之气壮的反驳,“我没有。”
傅景寒又道:“你如果还是不放心,等明天我安排孙凯文带你过去,但是到地方之后不能太显眼,别让傅枫眠知道你在那。”
文初这才又转过了头,盯着傅景寒看了一会儿,眨巴眨巴眼睛,又一脸豪爽的回答道。
“唉,不用,真不用,我是那种信不过你的人吗?”
傅景寒挑眉,又问了一遍,“真不去?”
文初还是摇头,语气坚定,满脸都是信任傅景寒的表情。
“真不去。”
…………
第二天晚上,文初偷偷的从洗手间出来,身着一件服务员的衣服,又对着镜子照了照,忍不住对着镜子自己打了一个响指这是装扮,真是完美。
又觉得脸上的妆容还是不太够,特意在眼角处又描了两笔,把眼距的视觉感悄悄改变了一下。
全都置办完后,把眼线笔收在了包包里,又把包包塞在了洗手台的一角,放心的拍了拍手走出去。
刚刚出门,还没搞清具体状况,就被别人塞到手里一个托盘。
“人手还不够用呢,你怎么还在这里闲着!”一个中年男人皱眉呵斥,文初看了一眼他的胸牌,写着朱经理三个字。
文初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一秒入戏,毕恭毕敬的低头弯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刚刚去厕所,耽误了一点时间。”
男人见文初面生,也跟着垂下头,想要看文初的脸。
文初双手端着托盘,手指却在托盘下有些心慌的屈了屈。
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了一声。
“朱经理!”
“诶!马上到马上到!”朱经理立刻应了一声,也顾不得文初了,摆了摆手,慌慌张张的就要朝外走过去,临走之前还忍不住嘱托文初道,“行了行了行了,赶紧出去。”
文初悄悄呼出一口气,将托盘在手里挪了挪位置,又腾出一只手,慢悠悠扯了扯衣服下摆。
衣服有些偏小,束得她小。腹都觉得紧。
自己风风火火委托的人果然是办事不力。
刚刚进大厅,眼前的一切霎时变得富丽堂皇,虽然同样嘈杂,但是同后台的嘈杂全然不同。
后台的每个人都有些手忙脚乱的处理着自己手边的事,唯恐除了什么差错怪罪到自己头上,可大厅里的这些人,每个人都不慌不忙,悠然自若。
文初的目光在人群里扫视一圈,也没有看到傅景寒的影子。
又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距离宴会正式开始的时间还有几分钟,按往常,傅景寒基本每次都会压着时间过来,想必这次也不会有例外。
有些倦意的打了一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