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端着托盘又回到了后台。
看着怎么被自己端出去,又怎么被端回来托托盘,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盘子上面的饮品不多,可盘子却是真的沉,文初将盘子先放在了旁边的柜子上,忙里偷闲甩了甩自己的左胳膊。
忽然看到有人伸手端过了其中的一杯香槟。
“啊……”文初呆呆愣愣的应了一声,条件反射就跟着那人伸过来的手看了过去,扭头对上了玄冰冰笑盈盈的眼睛。
玄冰冰靠在柜台上,手中端着香槟,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晃着,嘴角擒着一抹笑,将文初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文小姐,这是唱的哪出?屈尊降贵的来这里的服务员?”
她的声音不算小,吓得文初慌忙伸出食指放在自己的唇前。
压低声音说道:“你小声一点,别被别人听见了!”
玄冰冰嘴角的笑意不减,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不停的拿眼瞟向文初。
一副要看热闹的表情。
“没办法啊,良家妇女被逼到这个份儿上。”
文初边说着边撇了撇嘴,又揉了揉自己已经发酸了的小臂。
文初叹了一口气,眼睛嫌弃的撇向托盘,忍不住对玄冰冰抱怨道:“我给你讲,这个小盘子是真的沉,简直不是人干的活。”
她的话音还未落,旁边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一手托着一个托盘朝外面走了过去。
文初轻咳的一声,将目光转向了别处,不动声色的朝旁边侧了一步,挡住了玄冰冰,朝那个女人看过去的目光。
“别看他们,他们都是神。”
玄冰冰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伸手拉过了文初的手臂。
边揉边抬头问文初道:“这里酸?”
文初点头,忽然间,玄冰冰把目光挺留在了她手腕处有些狰狞的伤口上,目光忽然沉了下来。
声音阴沉,“这是怎么回事?”
玄冰冰的脸色很难看,拉着文初的手腕朝前走了一步,靠的更近看了看,抬头冷声问道。
“这是被别人挖伤的?”
“啊。”文初敷衍的答应了一声,慌忙把手收了回来,又将袖子竖在了下面,挡了个严严实实,规规矩矩的解释道:“昨天晚上的时候已经拿酒精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的。”
玄冰冰全然没听她的解释,仍是目光冷冷地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谁干的?”
听到她这么咄咄逼人的语气,文初有些头疼,慌忙转移话题道:
“唉,对了,我还想问呢,刚刚孙凯文忽然出面,是不是你认出我了,然后把他推出来当挡箭牌了?”
玄冰冰没理会他的话,仍是冷声问道。
“谁干的?”
文初抿了抿唇,手攥成了拳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你们这些人……真的是……我都说了没事了,还非要这么追根究底。”
语气里尽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