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次宴会的主办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有能力做到这些。
青年草草的低头看了一眼破碎的酒杯,目光无意和秦一诺父亲对视,慌乱躲闪,转回到了秦一诺的方向,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一诺,不是你说的吗?你在这里过得不开心,想让我带你回去,带你回家,带你回a国,你都忘了吗?”
青年的情绪有些激动,褐色的眸子透露着癫狂,目光又落在了秦一诺的脖子处,有些惊喜地把项链拿了起来。
“你看!这个海豚项链当初还是我送给你的!”
秦一诺的脸上全然没有了笑意,只是冷眼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任由他晃着自己的肩膀,无动于衷。
直到他抓起自己脖子处的项链,秦一诺的手指才动了动。
伸手握住了项链的另一端,猛的用力。
银色链条被她毫不留情地拽断了,顺着她的锁。骨滑了下去,在青年的手里断成了两截。
秦一诺静静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问道:“那我现在还给你,你能滚了吗?”
傅景寒在旁边又挑了挑眉,嘴角玩味的意味更深了几分。
一旁秦一诺父亲终于忍不住了,冲着门口处站着的门卫喊道。
“你们干什么吃的!把这个男的给我拖走!”
门口处岿然不动的几人这才有了动静,有些敷衍的朝这边跑了过来。
一直到青年被七手八脚地拖走,秦一诺仍定定的站在远处,目光空洞的盯着自己的正前方。
听着青年人喊着自己的声音越来越远,她才缓缓地转过身,冲着傅景寒扬起一抹笑。
黑色的眸子深不见底,缓缓地开口说道:“景寒哥,真是遗憾,我就作为你的女伴出席这么一次宴会,还被这么一个来路不明的人给搅和了。”
“嗯。”傅景寒也冲她勾了勾唇,“是有点遗憾——不过我看秦小姐你现在状态有点不太好,楼上就有房间,还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
秦一诺又低头笑了一声,上前一步走到傅景寒的跟前。
语气平静,“还有啊,景寒哥,这里的安保设施可真是不太好,如果刚才冲。进来是一个拿着刀的人,那这宴会里所有人的性命可就受到了威胁呢。”
傅景寒和秦一诺近在咫尺的距离,但也没有躲闪,只是伸手将酒杯挡在了自己和秦一诺跟前,冲旁边的一个侍者挥了一下手。
“秦小姐身体有点不舒服,带她回房间休息。”
随后有两个人走到秦一诺的跟前,礼貌地朝旁二楼的楼梯口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秦小姐,请这边来。”
秦一诺死死的盯着傅景寒的眼睛,从她眼底深处慢慢的涌出各种狰狞疯狂的情绪,手指开始发抖。
可傅景寒只是低头,不去看她,秦一诺又觉得不甘心,正欲上前一步,傅景寒又朝后退了一步,端着酒杯的手的位置不挪,di在了秦一诺胸。口处。
语气不冷不淡,但眼睛却是带着笑意,“秦小姐,房间在那边。”
而站在旁边的秦一诺的父亲,咬牙切齿的瞪向傅景寒的方向。
傅枫眠的目光则是恨铁不成钢。
又僵持了几秒钟,秦一诺这才忽然笑了起来,转身跟着给她领路的两个侍者上了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