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说。”秦一诺又忽然开口,文初垂眼盯着她褐色的眸子。
秦一诺和文初四目相对,又语气平静的重复了一遍,“你对他说,我从来都不稀罕什么浪子回头,爱我的人,要么从一开始就陪着我,要么就滚走,再也别回来。”
文初转身的动作僵了一瞬,又看了秦一诺一眼,才低头应了一声。
“知道了。”
玄冰冰走在文初前面,替他打开了房门,文初临走时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扭头看了秦一诺一眼。
秦一诺也正盯着他的方向,看着见她转身,冲她扯出一抹冷笑。
文初刚刚走出监狱的大门,冷风霎时间涌了过来,让她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哈出一口气都有一团白雾。
从她们走出铁门,到停车区有一段距离,文初漫不经心的走着,低着头对玄冰冰说道。
“真冷啊。”
玄冰冰扭头看了她一眼,他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到了她身上,淡淡说道。
“那你在这边等着我,我过去开车,两分钟就能过来。”
文初嘻嘻笑了笑,也没拒绝玄冰冰的衣服,又悄悄从衣服下面伸出手指将外套裹在身上更紧了一些。
等玄冰冰的过程有些百无聊赖,对着空中哈出一口气,看着白色的烟雾汇集,又被风吹散。
忽然听到一个低沉熟悉的男音,“自娱自乐的还挺开心?”
文初瞬间觉得从头到脚都变得冰凉,身上的外套也不暖了。
看着傅景寒踏着枫树叶子朝自己走了过来,踩在叶子上吱哇的响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到了文初的心上。
傅景寒一步步靠近,眼睛一直盯着文初,语气带有几分冷笑。淡“怎么,对她的事儿就这么上心,昨天晚上求了我还不够,今天又亲自过来看她?”
文初心虚的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身后被关上的铁门。
有些讨好的笑,“不是……我是受人之托。”
傅景寒走到文初跟前,替她把外套下面的两个扣子也扣上,目光低垂,问道。
“这次又是受谁之托。”
文初低头看着傅景寒修长的手指,骨骼分明的手腕,觉得只是手背上的脉络都平添了几分诱。惑。
文初嗓子动了动,“受……那个小黄毛的托。”
傅景寒正扣着纽扣的手指顿了顿,忽然拽着外套的两端猛的朝中间一拽,勒的文初喘不上气。
文初的身子也跟着他手上的动作向前打了个趔趄,贴的傅景寒更近了,忍不住咬牙抱怨道:“哎哎哎,你动作轻点儿。”
傅景寒眸色依旧平淡,又将最后一颗扣子扣上,身后传来了玄冰冰的鸣笛声。
两人都顺着声音望了过去,玄冰冰将窗户降了下来,手肘底在窗框上,看着二人,面无表情道:
“那还用不用我把她带回去了。”
傅景寒平静道:“不必,一会儿我自己把他送回去。”
“嗯。”玄冰冰应了一声,又将窗户缓缓升起,驱车离开了。
文初够头就看到不远处,傅景寒黑色的轿车停在枫树下,才短短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落上了一车顶的树叶。
将手指从衣服的下摆伸了出来,有些讨好的捏了捏傅景寒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