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正想要喝一口水缓解自己的紧张,忽然听见孙亚楠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立刻就被呛到了。
傅景寒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没事没事。”文初一边摆手一边将水杯放到了桌子上,看着傅枫眠愤怒但又不得不隐忍离开的背影,傻傻的笑了好久。
“饱了。”孙亚楠丝毫没注意文初脸上的春风得意,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关婉儿也不恼她口不择言,反而觉得被人奉承多了,有了一个什么话都敢说的人,在自己跟前肆无忌惮的蹦跶有趣,又从旁边夹了一块鱼肉到孙亚楠的碟子里。
“乖乖,真不吃了?”
“我不吃鱼。”孙亚楠拒绝的干脆,吃饱了开始犯困,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就沁出了泪,胡乱拿手背擦了一下。
吃饱喝足,又开始低着头碎碎念叨,“我手机还在车上,我下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他也不怕我在路上走丢,我没有办法回家,就只能顺着小路一直往这走,一直往前走,就看到你家这边的别墅区了,我看着眼熟,就顺着门牌号找回来了。”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委屈,隐隐但有着几分哭腔。
文初小心翼翼的俯低身子,将目光和孙亚楠的目光持平,小声的询问道:“不是……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你口中的那个他到底是谁?”
孙亚楠和文初对视一眼,将头埋得更低了,继续小声的嘟哝道:“就是一直跟着我的那个保镖啊,之前跟我一起去国外的那一个,他在国外的时候寸步不离的,我还以为这烦过好久,结果……”
一直到孙亚楠把这段话说完,文初才算是彻底明了。
大概就是自己以前的一个忠犬,现在忽然脱离自己独。立了,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捧着水杯在手里暖手,开导道:“不是你对人家说的,嫌人家寸步不离跟着你太烦,那人家所想给了你足够自由的空间,你怎么还在这儿没事找啥事儿了。”
孙亚楠气鼓。鼓的抬头,看着文初理论道:
“我以前嫌他烦,但我现在不嫌他烦了,我还对他说过呢,我现在不嫌他烦了,他可以一直跟着我了,可是他还是……”
“好了好了好了。”文初慌忙伸手做了一个停的手势,打断了孙亚楠继续要说的话,知道她这么一抱怨下去,又是没完没了。
索性挑了自己最关心的话题,问道:
“你这次怎么忽然回国了?难不成还是因为你那个小保镖?”
“你别老是小保镖小保镖的,人家是有名字的,人家叫许梧弋!”
“好好好,许梧弋。”
文初为了加深印象,特意重复了一遍。
又要开口继续问的时候,刚刚的名字又从自己的脑子里蹦跶走了。
“就那个……”
文初我拼命回想着刚刚自己重复过的名字,傅景寒在旁边不冷不淡地提醒了她一句。
“许梧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