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坚持要去,傅景寒见她不听劝,便陪着她一起过去。
在文初穿了一个加绒的毛呢褂子要出门的时候,又被傅景寒从身后裹上了一个过膝的羽绒袄。
文初顿觉身上臃肿,连走路都有些不方便,抖了抖肩膀,不耐烦的想要把衣服脱下。
强行被傅景寒按住,将棉袄的拉链拉上。
“要么乖乖在家里守着,我们两个人出去,要么就把衣服穿上,我陪着你一起去。”
眼看着孙凯文已经拿了一把伞冲.进了雨里,文初冲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看,没再多说话,裹着棉袄也跟着跑了出去。
车窗外是雾蒙蒙的一片,雨刷在车前不停的挥动着,也阻挡不了雨滴砸在车玻璃上的速度。
又因为车速太快,雨滴几乎是逆着玻璃朝上走。
北川总共就只有一个孤儿院,但距离不算近,文初眼看着车速已经飙到了九十码,忍不住在旁边提醒他。
“下着雨,地面打滑,你慢点开!”
但孙凯文不听劝,死死抿着嘴唇,面色阴沉。
直到在一个拐弯处的时候,急速的朝旁边打方向盘,轿车的轮胎在地面上剧烈摩擦,车内天旋地转。
傅景寒心中一惊,伸手将文初护在了自己的怀里,另外一只手迅速抓住作为上方的车把。
轿车在地面上平移甚远,才勉强稳住车身。
停稳之后,傅景寒猛的伸腿踹了一下主驾驶的车背。
低吼道:“你想还没有看到她之前就死在这儿吗?!”
突如其来的意外中午让孙凯文冷静了几分,在重新启动轿车的时候,速度稳在了六十迈,没再加速。
到了孤儿院门口,铁门紧闭。
孙凯文抓着伞柄,想要冲过去,可是雨伞却偏偏被卡在了座位上,拽了两下没有转动拽动,低声骂了一句,淋着雨跑到铁门门口。
手握住栏杆,重重的晃了两下铁门。
生了锈的铁门在暴雨里哗啦啦的响。
文初拿了伞也要下去,被傅景寒强行按在了座位上。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咬着牙警告道:“你下去有什么用?她在不在这里都还不一定!”
文初的手抓着座椅的后背,眼睛死死的盯着孙凯文的方向。
不知为何,越靠近孤儿院,她心中的预感就越强烈。
她之前是领玄冰冰来过这里的,来这里看望这里的孩子。
也算是看望自己以前生活了十多年的家。
她记得那时候玄冰冰看向孩子的目光意味不明,但离开的时候,忽然喃喃道:“多和这些可爱的娃娃在一起,说不定自己以后就不会那么讨厌孩子了。”
她那时候是笑着的,只是当时文初不明所以。
现在好像懂了一些。
隔了几秒钟的时间,孤儿院房间的玻璃门被推开,有人朝外看了一眼。
是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因为隔得太远,文初看的有些不清晰,但还是勉强辨认了出来。
那是照顾了她十多年的副院长。
副院长在看到孙凯文冒雨站在铁门门口的时候,提高音量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