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开车,速度飙到了一百多迈,拐弯的时候没有来及,直接撞到了旁边的防护栏上。”
“醉酒?为什么醉酒开车?”
文初皱眉,抓紧自己旁边沙发扶手。
“警察又在他随身携带的包里发现了一张飞机票,是今天晚上的。”
“今天晚上的?”文初喃喃重复了一句,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顿了顿,问道:“去哪里的?去冰冰那里的?”
傅景寒声音清冷。
“对。”
文初不知道自己怎么挂的电话,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抱着抱枕,目光空洞的盯着自己的正前方。
到最后,还是和傅景寒又联系一次,去了他在的医院。
刚刚走到手术室门口,就见长椅上坐着一个卷发的女人。
头垂的很低,几乎埋到了自己的双膝处。
听到有凌乱的脚步声,迅速的抬头,但在看到来人是文初时,眼睛的光又一点一点的暗淡了下去。
文初看着她眼熟,便知她就是陈嘉霞了。
之前只是在北川杂志封面见过,这次见到真人,风韵丝毫不亚于照片。
傅景寒在离长椅的不远处靠墙壁站着,见文初过来,冲她伸出了手。
文初的鼻尖儿通红,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
闷声闷气的问道:“还没出来?”
傅景寒在她的头顶上方轻轻地摇了摇头。
“没有。”
走廊里很安静,窗外的天色也完全黑了下来,连星光都透不进来。
只有昏黄色的灯光在头顶亮着。
好大一会,都没再听到傅景寒有动静,文初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小声的询问道:“你还好吗?”
“嗯。”傅景寒在她的头顶闷.哼了一声,将文初抱在怀里更紧了一些。
“让我抱一会儿,乖,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我好累。”
文初又将身体站得更直了一些,以方便傅景寒将重量压在自己的身上。
手术室上方红灯忽然熄灭,连地板砖都被映的换了一个颜色,陈嘉霞迅速的起身,在医生走出来的时候迎了上去。
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砖上的声音,傅景寒也抬头,将目光投向了医生的方向。
陈嘉霞什么话都没有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医生看。
“情况不太好。”医生摘下了绿色口罩,语气沉重。
“太严重了,肋骨被撞断了,而且刺.入了内脏,我们已经尽力了,到能不能醒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说话间的功夫,孙凯文被推了出来,陈嘉霞的脚下已经没有了力气,呆呆的看着病床和自己擦肩而过,想要伸手拦一下,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动不了。
目光空洞问道:“那他现在……”
“先转入重症监护室。”医生又重重的叹一口气,眉眼间是高强度手术后的疲惫,“如果能醒来那就没事了,后期好好调养,但若是醒不过来……”
医生摇了摇头,没再继续往下说,和另外几个医生一起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