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就是那个女人!就是那个女人!才让我儿子喝了那么多酒,才让我儿子出了车祸!一定是她!”
“她还有脸过来,她居然还好意思过来?”
陈嘉霞忽然笑了起来,目光环视周围。
“等她来了……我就让她回不去!”
文初被她狰狞的模样吓得后退了两步,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退无可退。
她想不通,刚刚看到时还一脸端庄的女人,现在怎么会癫狂成这个样子。
“你冷静一下!”
傅景寒咬着牙冲陈嘉霞最后警告了一声,见她仍试图挣扎,又腾出另外一只手,将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拉了下来。
手腕并到一起,又一只手攥住了她两个手腕。
而旁边值班的护士听见这边的动静,也慌忙跑了过来。
傅景寒目光通红的盯着跑过来的护士,将陈嘉霞狠狠的推向他们的方向。
“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又快步走到文初的跟前,牵起她的手,看到手背上的两道血痕,还在朝外渗着血珠。
文初牵强的勾了勾唇角,将手抽了回来,用衣袖在手背上挡了一下。
“没事,被划了一下而已,小伤。”
但傅景寒仍是眉头紧锁。
跑来的两个护士七手八脚的把陈嘉霞按在了椅子上,其中一个人蹲在她的跟前,一句又一句的劝慰着她,安抚着她的情绪。
傅景寒没有理会他们,拉着文初的手腕就朝电梯口走去。
冷声命令道:“去消毒。”
文初原本还想说几句反驳的话,但一路上都是被他拉着往前走,脚步都趔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有值班的护士拿出了酒精和纱布面包一系列的东西,小心翼翼的给文初消毒。
当酒精触到伤口的时候,文初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傅景寒低哑的声音吼道:“你轻一点!”
值班的护士原本就是刚来没多久,被傅景寒的声音吓得打了一个哆嗦。
文初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伸出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傅景寒的手指。
轻声道:“好了好了,消毒哪有不疼的,你别吓到人家了。”
傅景寒仍是脸色难看,抿着唇没再说话。
文初又想起刚刚玄冰冰的电话,恍然大悟道:“冰冰是不是回来北川了?!”
傅景寒抬眼,看到她惊诧的表情,幽幽道:“你才反应过来?”
文初撇了撇嘴,但心中还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她回来了。
文初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伤的是右手,可手机也在右手的口袋,里想用左手去拿,够了一下没有够到,傅景寒弯腰从她的口袋里把手机拿了出来。
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在看到来电显示时,脸色阴沉,但还是将手机递给了文初。
玄冰冰的电话。
刚刚接通,就是剧烈的喘气声,上气不接下气。
“你们现在在几楼?”
文初正要说重症监护室的楼层,但是又想到陈嘉霞可能还在门口守着,想了想,说道:“我现在在三楼,你先来这里找我,一会儿我领着你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