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终于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是不是知道我脚没什么大事。”
“嗯。”傅景寒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又在文初的跟前坐了下来,从她的手里把笔拿过,在脚踝的另外一边又补了一个小人。
低着头又描绘了一遍小人的轮廓,说道:“但是看你在那自娱自乐的这么开心,也没好意思戳穿你。”
文初气的牙根痒痒,作势就要去拆纱布,被傅景寒伸手拦了下来。
“演戏就要演全套。”
傅景寒淡淡的说道,将笔收入笔盖。
“而且这个样子也挺好的,省得你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再加上他给你用的药也都是好药,就算是用多了也没什么坏处。”
傅景寒又把目光落到茶几上留下来的一堆药上放在手里看了看,将其中几个副作用比较大的药物扔在了垃圾筐里。
剩下的几个药瓶又放回到了桌子上,道:“这几个药都可以吃。”
文初白了他一眼,也没说话,直接躺倒在了沙发上,面朝着沙发靠背躺定。
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文初就躺在沙发上翻了个身,连吃个瓜子都是傅景寒送到手边。
一整天都闷闷不乐。
快到吃晚饭的时间,傅景寒才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扔到文初身上一份文件。
就像太监扔给冷宫娘娘的三尺白绫,清高飘渺的十分嚣张。
文初将手机放到一边,狐疑的撇了傅景寒一眼,将合同拿在手里,举过自己的头顶,又因为另外一个手缠着纱布没有抓紧,直接砸在了自己脸上。
才讪讪的坐直了身子看。
傅景寒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又起身抓了一把瓜子,低着头剥着,将果皮壳放到了另外一个果壳缸里。
文初看到前面几行字的时候,身体绷得倍儿直,迅速朝后翻了几页。
是弗巢旗下一个公司的转让协议。
文初在看到公司当前市价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不由自主的吞了口口水。
傅景寒手里剥了一小把的瓜子仁放到了文初跟前的小盒子里。
“不了不了。”
文初恭恭敬敬的将合同放在了桌子上,推到傅景寒的跟前,两只手摆的像拨浪鼓一样。
傅景寒又起身抓了一把瓜子,继续低头剥着,语气淡淡的说道:
“怎么,她孙亚楠的公司就能拿,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文初立刻道:“你们这不一个性质。”
又撇了撇嘴,将自己跟前的小盒子拿了过来,把里面的瓜子仁全倒在了自己的手掌心里,又靠回到了沙发靠背上。
“我当初和孙亚楠说的时候已经商量好了,她这个公司的多少钱我都是要还给她的,最多就是不收利息,但是您不一样。”
文初将手中的瓜子仁全倒在了自己的嘴里,吃完之后又拍了拍身上的碎屑,抬头看着傅景寒。
“我要是把你这个公司拿了,那到最后咱们两个就再也分不清了,要是你爸爸再说我是依仗着你才有后来的本事的,我连句反驳的话都没得说。”
文初说完,又起身抓了一把瓜子,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膀。
傅景寒手上剥瓜子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将手中剥完的和没剥完的,全扔进了垃圾桶里,语气冷冷的说道:
“傅枫眠的说法,在你眼里就这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