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伸手按在了自己身后的桌子边缘上,将胯抵在手背上,瞥了她一眼。
那秘书因为文初开口时的威慑力而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随即又冷哼了一声,继续朝包里揣着东西,再抬头时,轻蔑的说道:
“切,不就是仗着自己身后有着一个男人帮忙吗,又跟以前的孙总软磨硬泡,把这个公司要下来,就以为自己很能耐了?”
文初似笑非笑,挑眉看向她。
“你不服?”
“我哪敢不服啊!你可是傅景寒的女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秘书边说着,边重重的拿起一个水杯,朝自己的箱子里猛的一摔,和木板碰撞时又发出不小的动静。
继续冷嘲热讽道:“现在公司不是连名字都要改了吗,还什么温巢,只听名字连是做什么的都听不懂,估计文小姐你也是容不下我们,与其等着被你赶出去,还不如自己走!”
说着,那秘书就给其他几个同事使了个眼色,剩下两个秘书正坐在椅子上看热闹,立刻也一声不响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文初看着那个率先起义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挪了挪了身子,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在桌子棱上。
很是赞赏似的点点头,语气里又有几分讥讽的意味。
“嗯,你们也不是一无是处嘛,后来有自觉性,那走之前记得把办公室的灯关掉,这的电可不是为你们人模人样坐在办公桌上涂指甲油用的。”
叶萌萌正好刚刚跑回来,气喘吁吁的显然是在努力的赶时间,伸手推了一下滑。落到鼻翼的眼镜框,将刚刚找到的那几个秘书的个人档案递给了文初。
文初将手从自己的胯后伸了出来,接过,一眼看见最上面那个档案上的照片,就是刚刚主动和她呛声那一位。
一寸照照的相当漂亮,比本人要更漂亮许多,显然是精修图。
文初啧啧感叹了一声,又抬眼看了那名秘书一眼。
那个秘书被文初这么轻描淡写的一眼盯得浑身不自在,将刚刚整理好的箱子又重重的砸回到桌子上,里面瓶瓶罐罐叮叮当当的响。
尖酸的讽刺道:“文小姐还差这么几块钱的电费?早就听前台他们几个人说,新来的董事长小气的不行,连个保洁的钱都出不起,现在这么见识了一番,他们倒也说的有理有据!”
文初连看都没有看她,手指摩梭着A4纸的棱角,一目十行的在档案上看过去,又翻看下一页。
“哼,不就仗着傍上傅总那么一个大款,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还不如早点认清现实,你们两个在一起也都多久了,到现在连点结婚的苗头都没有,可是听外边儿的人说你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迟早都要被傅家老爷子踹出来!”
话音刚落,几个秘书顿时都跟着一起冷嘲热讽的笑了。
另一个秘书看了文初演见她仍是没什么反应,便以为是个软柿子,又跟着补了一句。
“说不定是以前的时候不干不净的,弄得现在不孕不育。”
文初不怒反笑,将手里的个人档案随手扔到自己身后的办公桌上抬眼看着最先开口的那个女人,嗤笑一声说道:
“这档案是你的?三十岁?孙亚楠不在公司的这几年就在这个公司里混吃混喝好几年?怎么,还真以为他们孙家能养你一辈子?不过是孙亚楠为了那些朋友们的交情,你还真当成一个摇钱树了啊。”
那秘书眼睛立刻瞪大,看着文初扬高了声音吼道: